次,胡说八道!”
阿宝说买了一支新拍子。
连生以前见阿宝开着一辆好车,过了很多年还老是问他停在哪里,希望他这辆车是跟人借的,现在还人家了。
现在听阿宝说买了一直新拍子,也是连看一眼都不看。
教授来了,阿宝跟他讲东海岸大道那里有人在游泳,说:“当时是没伴,有伴我下去游。”
球场的电灯老是跳闸,连生说:“许啊,给你包,真的!”
假装骂阿杨,说:“阿杨这个早死仔,真他妈的!”
阿宝说:“用不用到上面总工会说后?!”
连生说:“不用!上面总工会理你去他妈的。”
又说:“抵场租。”
阿宝说:“几千元要抵到什么时候?!”
银行许发出阵阵冷笑。
教授走前说他下个星期整个星期没办法来打球。
……
这天中午,连生又约球,说:“大家下午打球有空吗?明天起球场查修电路,可能需要几天时间。”
阿宝说:“我报名。”
暧昧姐说:“陈老师您好,下午还是打不了,我的咳嗽好没好,咳个不停。”
连生说:“好啊,你调养好身体,打球今后另约。”
暧昧姐说:“好的,谢谢陈老师。”
这一次教授居然没吭声。
下午连生打电话给阿宝,叫他去打球。
两人聊到退休,阿宝说:“你将来可能可以领很多钱,得四千多!”
他说:“没有没有,三千多。”
阿宝说:“不止,得四千多!”
他说:“没有没有,阿肖才三千几。”
阿宝说:“阿肖才三千几?怎么那么少?!”
连生说:“我老婆这时候五千了,她是吃财政的。啊,够我们抽烟就好!”
这天下午,连生又打电话给阿宝,说谢主打电话给他,说要去打球,让阿宝去一起打。
阿宝刚好阿福来坐,没有去。
两三天后下午,连生又打电话叫阿宝去,他说:“谢主下午说感冒了,只有我们两个人。”
阿宝去了。
他看了阿宝的新拍子,大为疑惑地说:“你这只拍子得一千多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