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他们又去打球。
连生最近找当年的新新区长帮忙的那件事等得太久,心情又很不好起来,打球老是失误,以前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沮丧。
教授和暧昧姐搭档,暧昧姐赢了以后很高兴,以为以后两个人可以老是赢下去,说:“打双打最好,打单打没用,太累。”
阿宝故意说:“那些经常打单打的哩说打单打好,打双打没用,打双打老是要互相抱怨。”
第二盘,连生跟暧昧姐搭档打阿宝跟教授。
教授又老是瞎打和掉链子,结果输了。
阿宝很不高兴,说:“得度量很好的人才能够打双打,度量不好的人不能够打双打!”
几天后中午暧昧姐约球。
连生说:“有预定场4点至5点半,我们改为明天打吧。”
教授说:“明天后天下午学校五一活动,打球请假。”
第二天暧昧姐说:“陈老师我们再凑一人?”
连生说:“阿许今天没来。”
阿宝说:“打单打。”
一会儿连生说:“郑洁正在跟王教练打球,叫她来凑脚。”
郑洁就是背背佳。
新新区长到他们这里来当市委书记没多久又要走了,连生找他帮忙的事情还没办。
阿宝去后跟连生说:“听说孙区要走了。”
连生不死心,说:“可能没影的啦?!”
几天后阿宝去打球,跟连生说:“孙区走了,调到省里当厅长,换广城一个副市长来。”
连生也已经听说了,说:“没戏了。”
以后连生不用再去找他,如释重负,反倒轻松起来。
几天后他们又去打球。
有一个球出界,阿宝说:“出界!”
连生说:“不会!”
阿宝对连生已经忍无可忍,说:“支浪才不会!”
教授老是夸阿宝拍子换成软线后会适应,阿宝说:“我什么线都能够适应!”
这时候下起雨来,暧昧姐“噢”地一声跑下去收拾球包。
阿宝开玩笑说:“钱被淋湿了!”
他们打不了球后回休息室。
阿宝怕下班高峰期路上堵车,说:“我在这附近吃后才回去。”
……
几天后连生又约球,说:“上午场地已经打扫干净,没水,浪险好,大家快点来。”
下午他们去打球。
阿宝今天精神不好,状态不好,打输。
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