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星期后暧昧姐去岛国旅游回来,说:“大家好,我回来了!陈老师您好,我们下午打球吗?”
连生说:“好啊,大家都过来吗?”
教授说:“我要5点以后才能到。”
阿宝说:“【鼓掌】”
下午他们去打球。
暧昧姐还记得自己已经二十天没打球了。
连生听到邮轮的票价,叫起来,说:“要两三千元?!”
晚上,暧昧姐晒旅游的照片。
教授看到后又开始撩妹,说:“烂漫的花儿,让人赏心悦目。摄影技术很专业,栩栩如生,美呆了,被帅到了。”
暧昧姐没有马上回复,等到第二天中午才回复,说:“业余手机摄影师,谢谢。”
教授说:“厉害啦。感觉很好。樱花的树龄应该挺长的。”
暧昧姐说:“主要是樱花绚烂,有亮点,还有夜樱!”
教授说:“很唯美。”
暧昧姐说:“是的,一年开一次,只持续一周,稍纵即逝。”
教授说:“人生太短,一瞬好长。瞬间往往又是珍贵的。”
说:“上课了。”
暧昧姐说:“精彩点评,谢谢。”
第二天中午教授说:“呵呵,下午我要跑一趟高铁站,没时间打球。”
阿宝以前经常听教授说他有时候去跑步,每次跑一万米什么的,但到高铁站是二十多公里,说:“开玩笑!解放军都不能够。”
教授说:“表达有误,开车去。”
阿宝说:“我还以为你赌气,不打球,要出去疯跑。”
暧昧姐说:“【ok笑】”
几天天后暧昧姐约球,问:“陈老师您好,我们下午打球吗?”
连生说:“好啊,大家都过来吗?”
教授说:“我要5点以后才能到。”
下午阿宝到球场后见他们还没来,就在球场附近走走。
一会儿教授来了,阿宝跟他说:“将来球场拆了就没再到这个地方来,跟人家退休后没再回单位一样!”
教授今天的网前截击和发球都打得很好,阿宝以为他终于开窍。
盘休时他们聊到暧昧姐家附近最近新建了个绿化公园,很漂亮。
教授问暧昧姐说:“有没有去那里散步?”
暧昧姐没有散步的习惯,说:“还没有,不知道,一个人去散步,感觉怪怪的。”
阿宝说:“我已经去散步两次,从时代广场的人行天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