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姐也在修仙,同样怕人知道,讳莫如深后,开始变得跟女儿一样是个碎碎念,说:“曾经经常从海滨路经过,看到下午五点半一到,市委里面撮车青开出来,甲放水闸一样。”
……
这一天他们又去打球。
阿宝说:“刚才碰见少斌。”
连生问:“然后有跟他打招呼没有?!”
阿宝说:“我在退车,他干好从前面走过,我向他挥手,他跟我挥手。”
暧昧姐和教授跟阿宝和连生他们以前一样对打球很狂热,在谈论纳豆的拍子什么的,说有一个球包上万元。
阿宝讲当年娜姐没钱,打大满贯不敢吃香蕉,说:“一个香蕉一美元很贵好不好!”
完了,连生说:“星期一再打一次后……”
阿宝以为他要说球场要拆了,问:“球场要拆了?!”
他说:“我要出门,要到外面转转。”
阿宝心想几天前自己讲妹妹说外面遍地黄金你们老是不去赚,现在他真的就想出去赚,说要跟人出去转转。
……
连生说要去出门,但老是没有说要去哪里。
他出门前听说暧昧姐要去参加比赛,以为她要和教授一起去,问阿宝有没有参加。
阿宝说没有。
几天后他回来了,这才说跟妻子去旅游,玩了福州、杭州和乌镇等地。
他这辈子第一次去旅游,出门前愁眉苦脸,回来后说:“旅游真好!”
他拍了很多照片,拿给阿宝看,和不断地介绍。
阿宝看了一下后还给他,没有再看。
他掏出香烟来自己抽,没问阿宝要不要。
以前阿宝给他的香烟是几包几包,不是一支。
他又问阿宝为什么不去参加比赛,说只是去玩什么的。他以前自己老是不去比赛,现在却这样说阿宝。
阿宝以为暧昧姐去比赛了,问她说:“去比赛赢了还是输了?!”
暧昧姐苦笑了一声,说:“那种天气,哪还能够打?!”
教授又在给暧昧姐拍视频。
连生还是很看不惯,叫他别拍了,说:“这时候状态不好,光线不好。”
这时候,一个银行工作人员到球场来找阿柔柔,阿柔柔说:“不要不要……”
教授打算去取公积金,然后买一辆好点的车,说他的车买了十四万,开八九年,有人要跟他买六万。
阿宝马上说:“卖掉!”
他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