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生跟暧昧姐搭档打得很好,跟阿宝搭档打得很不好,结果输了。
连生自己打得不好,无视阿宝打得很好,把输的责任推给阿宝,说:“我以为你的脚又不好了。”
阿宝很沮丧。
这天刚好是情人节,阿宝拿出手机来看。
他们以为他没有等到哪个女人跟他约会,失恋了。
……
两三天后他们又去打球。
教授以前除了到健身广场打,有时候还和妻子一起到立交桥下的球场打,被暧昧姐拉到这边来打后,移情别恋,让妻子一个人去跟那边的人打。
这一次他妻子在那边跟别人打的时候,脚受伤了,而且好像还伤得很厉害,打电话向他求救。
他没有开车来,阿宝要开车送他去,他不要,自己打摩的去。
他妻子到医院检查后发现脚的韧带断了,手术后在家里养了几个月。
阿宝今天打得很累,庆幸教授的妻子脚受伤了,他们没有再打下去,要是再打下去自己的脚也得受伤。
……
两三天后他们又去打球。
连生被教授来后担心被截胡,一直跟失恋一样,老是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教授来了,阿宝以为教授的孩子应该到了可以打球的年龄,问他说:“沈老师你的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
他说:“我们家只有两人!”
怕阿宝没听懂,又说了一遍。
连生和暧昧姐搭档打阿宝和教授,输后暧昧姐鼓起掌来。
阿宝假装不知道她是在给他们鼓掌,开玩笑说:“嗯,怎么在鼓掌?!是赢了才鼓掌,怎么输了也在鼓掌?!”
教授没有把打球放在第一位,而是把取悦暧昧姐放在第一位,对暧昧姐说:“哎,你打球后脸红红的,长得真漂亮!”
暧昧姐被他这样说后脸红得更厉害。
教授讲他们昨晚在健身广场打。
暧昧姐听后很想以后有时候也到那里打,说:“好哩。”
连生怕他们跑到别的地方打,问:“这个星期还要不要?”
阿宝不想老是打,说:“沈老师连续打了两天太累就不要,下星期再来,不要勉强,不会太累?”
暧昧姐却还要,教授听到后就说不会累。
阿宝说:“不会就来!”
……
两三天后他们又去打球。
暧昧姐看见他们已经在打了,走进球场后一边走一边说:“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