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给他,然后拿去叫他们每个人签名。
阿宝的弟弟昨天没到母亲家,不知道这件事,今天他到母亲家,阿宝首先拿给他签名。
他看后不解地问:“搞这一张干什么?!”
阿宝说:“要征遗产税了。”
他知道得还不少,说:“过户才需要,不过户不需要,你知不知道?!”
阿宝又胡乱地说:“百分之四十啊,如果这套房子值三十万,就要一次性交十二万。”
阿宝的弟弟不想跟阿宝拉扯这件事,说:“啊,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实施!”
阿宝说:“你当然会这样说,我知道,事情跟你没关系你就一点都不关心。”
阿宝地弟弟怕阿宝真的要去过户,说:“只有这张证明他们也不同意你过户!”
阿宝说:“你别管,你签名给我就好!”
他狡辩说:“父亲说等母亲百年以后!”
阿宝说:“证明书里面有这样写!”
阿宝地弟弟不肯签名,一会儿装得很轻松,一会儿越想越生气,又是把茶具弄得叮当作响,抽烟也是只抽出一支来自己抽,没有拿给阿宝,接着赌气地走了。
一会儿阿宝也要走了,他把那份证明书递给母亲,说:“这张东西放在你这里,让他们看。”
阿宝的母亲不识字,是个文盲,解放初期的扫盲运动她参加了,上了夜校,但还是一个字都不懂,问:“这是什么啦?!”
阿宝声音朗朗地念给她听,她专心地听着,听到里面提到是她百年以后的事情,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不再跟他争执了。
心平气和地说:“你姐姐和妹妹不要写没有,得分给她们,分多分少,得分,你弟弟拿了那一套,这一套就不要再写下去。”
阿宝总算听到一句对自己有利的话,不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