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争一个卫生间。”

一中是个名校，学生大都衣着很朴素，阿宝的女儿现在也变得不怎么讲究了，随便背了一个书包。

这个书包属于那种分不出是男的还是女的那一种，如果再装上一根天线，就成了无线电的发报机。

一天阿宝的女儿跟父亲要五十元去买书，阿宝给她一百，看到她很高兴的样子，阿宝很内疚，心想自己如果再赚不到钱，还是人吗？！

阿宝跟女儿说方国正阿是学校的教导处副主任，她说：“好大的官啊！”

住宅小区的门房老伯老是问阿宝的女儿怎么这么晚才回家，阿宝的女儿说他的嘴“鸟”到。

阿宝原先已经买了一支一千多元的手机给女儿了，阿宝的妻子又重新买一支两千多元的给她，结果期中考试全校倒数第一名。

连以前补习过的数学和物理都考得不好，政治、历史剩下二三十。

阿宝的女儿被母亲骂，争辩说：“你说我政治、历史没读我承认，你不能说我数学这一科也没读。”

阿宝心想女儿能够考上一中，或许只是跟电灯泡坏掉前一样，亮了一下。

……

阿宝的女儿讲班主任阳面正势地哭，跟阿宝姐姐的女儿一样。

阿宝的女儿讲找一个同学辅导得排队，说她站在旁边零碎地听。

阿宝的女儿很想读好一点，这天晚上又学习到十二点多。阿宝可高兴了，说：“你越来越像我了！越来越不像她了！”

这天下午，阿宝的女儿回家后跟父亲说老师叫家长打电话给她，阿宝打给这个老师，她笑嘻嘻地讲给阿宝听。

原来阿宝的女儿和林楠在学校玩手机，被这个老是抓到了。

这个老师要没收她们的手机没没收到，老师说：“拿来让我保管哩。”

林楠说：“不要，不要。”

接着老师讲阿宝女儿平时的情况，说：“我可高兴了，娜娜老实，静，上课有认真听。”

说：“不要老是押后。”

还说：“高中女生读理科绝对有困难。”

……

住宅小区门房老伯看到阿宝的女儿老是最早出门最晚回来，很心疼，对阿宝的妻子说：“你们两个人真奇怪，老是放个孩子早早六点多九去，两人又不是很忙，跟这时候一样七点多才去，六点多接她去后回来还早着呢，真奇怪，你这个会当母亲？！”

阿宝的妻子误会了他的好意，很生气。

阿宝的父亲去世后阿宝的女儿有时候还会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