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妹来打球,胖子跟她对拉,一边拉一边说:“我慢慢地跟你玩!我慢慢地跟你玩!”
连生觉得胖子配不上负八妹,说:“胖子最敢玩。”
银行许看了塞浦路斯大胡子的比赛,很欣赏他胯下运球的动作,这时候在学他胯下运球。
他对这一类事物总是很痴迷。
一会儿有人打电话给银行许,只见他心情马上不好起来,哭丧着脸说:“再等等吧,结婚时买东西和家具了。”
也是声音小小的。
……
这天下午阿宝又去打球。
阿舅和李局带孩子来打球,李局大老远向孩子喊话,叫他怎么打,阿舅则不停地告诉人家哪一个是他的孩子。
银行许来了以后等了很久还没得打,口中念念有词,说他们带两个孩子来捣乱。
阿宝是个重生者,打球的功力有时候觉醒有时候没有觉醒,今天打球的功力觉醒,他首先跟阿舅打了一会儿单打,打得他老是疲于奔命,接着和李局搭档打连生和银行许,也打赢了他们。
阿宝又打了一个好球后开玩笑说:“打了一个好球后过了很久还很不好意思很不好意思。”
银行今天情绪很低落,打球打得无精打采,胖子说:“阿许今天怎么打得不要不要的?!”
银行许沮丧地说:“我孩子生病!”
阿舅对刚才银行许抢了他的球耿耿于怀,跟阿宝说:“我问阿许说你小时候是不是在农村出生,他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