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叫阿宝开车送她们去。
阿宝一听说这种事就又跟丢了魂似的,车开得如履薄冰。
阿宝的母亲讲她们不久前去看过表姑一次,表姑很高兴。
表姑家里的人讲表姑梦见自己母亲来过三次,给她按摩什么的。
表姑的二儿子说他几天前梦见阿舅。
……
这几天阿宝的心情又很不好起来,原来是他们父亲的忌日要到了。
阿宝一问母亲,母亲说要月底才到。
阿宝父亲忌日前,阿宝的妻子又跑去问“公主”。
“公主”说阿宝的父亲已经在等了,吃得有模有样,跟邻居的关系很好,不缺钱,来要一支手电筒和一支小梳子,随身放在口袋里的那一种,还有一双布鞋,说几个孙子给他带好好的,明天早一点什么的。
阿宝父亲忌日那天,老郑不敢留在楼上自己家里,一早就要出去,偏偏下楼梯的时候碰到阿宝到门口插香,算是被阿宝的父亲撞见了。
老郑的妻子也不敢留在家里,跟在他后面下去。
阿宝的表弟来拜阿宝的父亲,讲他前天晚上梦见阿舅。
阿宝乡下的两个堂弟这一次没有来,只有堂叔一个人来。
阿宝他们另一处乡下的表伯没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