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国庆节，阿宝的大学同学聚会，那是他们大学毕业二十年后的第一次聚会。

这天下午刘涛打电话给阿宝，说：“那一次同学聚会汉明没有参加，要重新聚一次。晚上到皇城大酒店吃饭，商量聚会的事情，你通知小奇和林郁。”

两年前同学聚会林郁不敢自己一个人去，打电话叫阿宝一起去，阿宝刚睡醒，叫他自己先去。

林郁只好一个人去，但一会儿又打电话给阿宝，说自己在路上碰到有点事，要晚一点才去。

晚上阿宝开车去接林郁。

林郁是一个科室的正科长，这个科室并没有很多事情要干，是个闲职，官运不通戾气越来越重，路上冷不丁防地问：“你当年离开单位的时候有没有借钱后没有还？”

阿宝像挨了一记闷棍，说：“没有。”问：“多少？”

林郁说：“五六万。”

阿宝说：“噢，那更没有。”

他们到酒楼包厢，看到冬生、蔡红和杨揩已经在里面了。

两年前聚会，杨楷说可能有点事，要晚一点才来，可是聚会的时候很早就来，阿宝对他说：“你不是说要晚一点才来吗，怎么变成第一个来？”

他一付漠然的样子，说：“刚好没什么事就先来哩。”

这一次杨楷也是说有点事不能来，却已经来了，阿宝同样说：“杨揩说不能来哩来得比别人还早。”

他还是他一付漠然的样子，说：“没有什么事就来哩。”

一会儿汉明也来了，阿宝很多年没见到汉明，说：“你怎么变得这么黑？”

他说：“家宝每次见到我都说我变得这么黑，我从来就没有白过。”

阿宝说：“我还以为你老是跑到工地，被晒黑了呢。”

每次同学聚会蔡红都很积极，她老公原先在医院当医生，后来辞职去做生意，很快就发了。

她打算孩子长大后送他出去留学，向杨揩打听孩子留学是十八岁前好还是十八岁后好。

杨揩老是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阿宝说：“蔡红说话的跳跃性也太大了。”

叶青两年前的聚会没有参加，这一次来了，她穿着大衣像一阵风似的走进包厢，进门时说：“大家好！”

阿宝自从毕业后没有见到她，说：“哇，这时候在路上可认不出来。”

她说：“会啦，你们大家我哩都认识。”

阿宝跟她逗着玩，故意把林郁说成小奇，把杨楷说成汉明。

有人向她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