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一个下午,阿宝又神差鬼使地去找杨小姐。
路上他打电话给她,她问他带球拍了没有,倒好像他们已经约好了要去打球似的。
他觉得很奇怪,到她家里,看到阿浩已经在那里了。
她跟阿浩在聊天,阿浩觉得自己只是时运不济,说:“这几年惨得不会吐口水。”
她说:“你幸好有几个姐姐。”
他说:“要不是,早死了。”
他说自己的前列腺病跟性~生活不正常有关,说:“我以前可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要什么就有什么,刀有多锋利!”
她不想跟阿浩出去,想跟阿宝出去,因为阿宝有车,阿浩没有。
她拿出两张从“校长”的咨询公司拿来的科技馆的门票来给阿浩,让他自己去看航展。
阿浩让阿宝坏了好事,样子十分痛苦,双手抓起自己的头发来,一下子把头发抓乱了,倏时变成了一个魔鬼。
杨小姐和阿宝一起出去,路上她说:“我本来想下午跟你一起睡觉,他中午一点就来,没有先打电话给我。”
他爆他的料,说:“他几次都想冲,幸好没有被他冲到,有一次早上很早就来按门铃,想要来冲,当时我已经跟老陈同居了,老陈问是谁,我说按错了门。”
阿宝说:“这两天上火,老婆放了一盘东西在桌上,我每天跟着吃一点,积少成多,上火了,头很痛。”
她说:“哦,原来你这两天上火,几天没打电话给我。”
她说自己最近身体也不太好,带他一起去看医生。
他们到她认识的那个医生那里去,这又是一个江湖医生,他煞有介事地给阿宝打脉,然后给阿宝包了三帖凉水。
接着他给杨小姐看,阿宝听到她说:“在床上听到电话响,想起来接电话,腿一软就坐到地上,我用手拍拍拍,腿才不麻。”
阿宝害怕起来,回来路上她还对阿宝说:“医生说我的分泌不正常。”
他更加害怕了。
……
这天下午阿宝又去打球。
银行许在球场捡到一顶球帽,说:“这顶帽还好好的!”拿起来戴上。
张主见他老是来打球,说:“阿许你每天都来打球,你工作有这么积极没有?”
银行许想争辩,说:“有,我……”
阿宝打球打得很口渴,说:“拿瓶水来喝。”
问:“你们要喝水要不要?”
银行许说:“喝啤酒好。”
阿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