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聊了起来,接着阿浩打电话给陈钢,很快他也来了。
……
陈钢现在又没有在那个歌舞厅干了,在阿宝认识他的短短半年里,他至少转了三四个夜总会和歌舞厅。
杨小姐问:“你现在又要到哪里去?!”
陈刚不服气地说:“到深川一个歌舞厅当副总,每个月工资一万八,还有回扣!”
他们都是夜猫子,尤其是杨小姐,夜越深精神越好,话也讲得越精彩,不断地把谈话推向高潮,如果不是阿宝反复提醒,她还要把话说到天亮。
路上她的魂魄回来了,说:“刚才一提起老陈,阿浩就嫉妒起来。”
她爆阿浩的料,说:“他曾经被老陈撞见,我们一群朋友出去喝茶,他送我回去后上去坐。
老陈问他的情况,他一是一二是二地说出来。他走后,老陈说他龟缩龟缩,学他走路的样子。”
阿宝又向杨小姐打听老陈的情况,问:“春节他有没有去给你拜年?”
她说:“轮到你来嫉妒了是不是?”
他说:“他觉得自己条件不好,不敢跟你好。”
她说:“觉得自己条件不好不敢跟我好这是一个方面,但还不是全部。”
他说:“他现在不敢来找你,要等到条件好的时候再来找你。”
她说:“如果他是这样的人,我就不会放弃,只要是我觉得好的人,我是不会轻易放弃。”
说:“他是怕跟我好了以后失去自由,你想想,那一次到我家,一个女的打电话给他,让我知道后就闹成那样。”
她说:“春节他还有其他节目,听说去赌钱被抓了。”
阿宝这才恍然大悟,叫起来,说:“这件事你怎么没有跟我说?其他事都跟我说了,这件事怎么没有!”
她再一次被他看了笑话,很快又后悔起来,下车时听到他说:“走好。”回敬他说:“我走好?你住八楼才得走好!”
阿舅还没有出门,他要等到回公司后才能确定一千吨货的事情。
阿宝一方面在等着阿舅出门,一方面在等着阿浩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