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有。”
她说:“你有,我知道,有也没关系,是应该的,只是怕你以后消受不了。”
她说:“孩子问我怎么不出去奋斗,我听后当场要吐血,养他这么多年,换来这么一句话。”
说:“这一次到HK,孩子的父亲问孩子说跟谁去?去干什么?”
她讲她当年离婚的事情,说:“母亲听说二十万,很高兴,马上就说签,说有钱怕没有男人,打的到楼下,叫我下去,说到法院签字,比我还来劲。”
说:“那时候我父亲刚去世,要不肯定会出来讲几句公平正义的话,算命的问我是谁主意签的,我说我母亲。”
说:“丈夫跟我母亲说你是我的母亲,每年春节都拿红包给她,过年她就在老陈面前说那个‘不好的有,好的反倒没有’,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很难受,家里的孩子又这个样子,他没法面对这样的现实。”
说:“我母亲现在赌到昏天黑地,我那天去看她,在楼下见上面的灯开着,知道她在家,按门铃没有开,打电话也不接,等到有人上去,跟着上去,在家里赌钱,赌钱的人就是这个样子。”
说:“老陈的三嫂前天打电话给我,我春节发短信给她,她没有收到,她发短信给我,我也没有收到,她打了几次电话给我,打不通。
她问我春节有没有跟老陈出去旅游,我说没有,她说你不要骗我,我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她说她现在跟老陈见面没有打招呼,说老陈现在瘦得不得了,赌到了老人组。”
这时候有人打电话给她,她把电话拿给他看,说:“你看,又是阿伯打来的。”
她对着电话说:“叫他画一副画给我,大一点,我要挂在饭厅的墙上。”
打完电话,她对他说:“阿伯要给我介绍一个澳洲画家,问我相片寄出去了没有,我哪里想寄,如果想要,他就来,条件谈好了再说。”说:“已经老得不得了了。”
她还说:“昨晚到‘海龙’吃饭,吃水煮鱼和麻辣牛肉。”
他问:“牛肉有没有叫他不要做得太咸?”
她说:“有。”
他说:“真离奇,做的那么咸!”
她说:“吃不完,打包回来。今天中午水煮鱼让我吃了,剩下很多辣椒,等会叫人送牛肉来,晚上炒粿条给你们吃,你今晚在这里吃饭。”
他说:“你炒给孩子吃就好,炒香一点。”
最后他要走了。
她问:“你是不是怕见到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