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火,他本来还想跟上一次一样在球场吃火锅,后来改变主意,说:“在那里吃鱼,很不干净。”
阿宝说:“也是你说的。”
接着说:“最近老是到外面吃,昨天吃前天吃,跟同学去皇城。”
胖子好像没有听到他说什么,继续说:“你们酒哩准备好一点,准备好一点就是,管你们!”
胖子把阿杨叫做指导员。
阿宝说:“叫到没什么可以叫,过几天把阿舅叫做政委。”
打球时银行许说:“打中我的奶!”
连生说:“你的奶不值钱。”
阿舅见阿宝打得无精打采的,不知道他是不是去找女人,说:“家宝那么多天没来打球,很累啊?”
阿杨见银行许打完球,又要跟他赌钱。
银行许不敢不跟他赌,赢了两盘后就不要了,说:“不要,出不起,完了就完了,两胜了。”
阿宝帮银行许150元,被阿肖收起来。
连生不住地笑,阿舅这一次没有再下注。
阿宝觉得银行许很可怜,说:“阿许很沮丧。”
阿舅说:“他们看起来也是要吃他的。”
阿宝说:“只有几个人可以吃,还不是我们三人。”
阿舅说:“这可是事实。”
胖子又在拱火,说:“家宝说到时候去他朋友那里吃,红酒他出。”
阿宝说:“不要到我朋友那里吃也可以,海平啊,不是说一定得到我朋友那里吃,到别的地方也可以。”
这一次还没去,胖子就在安排下一次,跟阿宝说:“连生说还要一次,我们自己七人,迎春聚一下。”
……
几天后他们没有去老马那里,而是到另一家酒楼。
银行许总是把酒杯拿去重新洗了一遍。
阿宝拱火说:“阿许最近打球有长进,跟几个老师干一杯。”
胖子搬弄是非、挑拨离间,说:“连生说阿舅打不过家宝,还没李局打得好。”
阿宝说:“我啊,我如果打不过阿舅,那我得拿去扔掉!”
阿舅脸憋得通红,说:“家宝你这个臭东西!”
电力群这一次跟他们一起来,笑着讲阿宝曾经说阿舅双脚像被螺丝钉锁死去一样然后叫别人快。
他们喝了很多酒,阿宝说:“明天看谁没去打球,没去打球就是喝坏了。”
阿肖说:“阿张喝酒后就想要那样,在问还要到哪里去,还要到哪里去。”
他们喝完酒后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