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短信给他,也没有打电话给他,第二天同样没有发短信和打电话给他。
他怕坏了她的好事,同样没有发短信和打电话给她,直到晚饭前才想起来发一个短信给她,打开手机一看,她已经给他发来了两个短信了:
第一个:“七点多到东站。”
第二个:“我七点多到。”
阿宝再聪明也没料到杨小姐会这么快就回来,不像是去玩,倒像是偷渡后被抓,遣送回来。
他很失望,回她的短信,说:“知道了,我晚上到妹妹家吃饭,不能够去接你,抱歉。”
阿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忍不住又发了一个短信给她,问:“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可以告知?”
她没有回他的短信。
晚上七点多他吃完饭还是去接她,路上他打电话给她,问:“你到哪里了?”
她说:“已经到家门口了,自己坐三轮车回来。”
他赶到她家。
她风尘仆仆、完璧归赵,连声说:“还是自己的家好!还是自己的家好!出了一次门才知道家里好!”
说:“昨晚留在深川,一个人住了一个大房间。”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从各处取出东西来,说:“你看,钱藏在袜子里,还没花,带去几千块钱,只花了几百块,人民币在HK不能够使用,又不好意思跟他们换。”
她滔滔不绝,说:“他们说我胖了很多,还笑话我把大衣扣上,说太胖了就不能够扣上。”
说:“我叫他们元宵节来,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来。”
说:“HK不能够吐痰,地铁吐痰要罚款一千五百元,我吐了一次,他吓坏了,说不行的啊!”
阿宝记得有一次她站在自家的窗前“咳呸”地一声,把痰吐到楼下的地面上,开玩笑说:“偏偏你吐痰的声音很大,一下子就被抓。”
她拿出四盒香烟来给他,他只拿了两盒。她还拿出一盒饼干来让他带回去给女儿,他怕回家说不出名堂,说:“不要。”
她坚持说:“要!”
阿宝回家后想起来杨小姐并没有给孩子带来什么东西,发一个短信给她,说:“到外面买一双鞋子给孩子,告诉他是从香港带来的。”
她“呃”地一声,回他的短信,说:“他喜欢吃金莎,有买就好,其实春节前才买的新鞋。你一个人吗,我刚洗好澡,要睡了,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