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够了,不开公司,开一间小店,悠闲自得的。”
他说:“你这人是富婆命,别人当阿太当阿奶,都没你这么好,她们只看到前,拿不到。”
她说:“孩子他父亲娶了那个老婆,每个月三千元,他一个月没回家了,每天忙得不能够回家,跟没有的一样。”
她说:“阿伯那天被人说后,拿了两百元给我,说去买茶。人家说你每天到这里来喝茶,得拿点钱给阿美去买茶叶。”
她说:“阿伯听说我离婚后,要给我介绍一个澳洲画家。”
他说:“你要是出去了我怎么办?”
她以为自己真的能够出去,说:“我先出去,然后接你出去,你先跟一个丑的女人结婚,以后就跟她离,然后我们在一起。”
她说:“阿伯说春节后到我家来寄伙,昨天下午一点多打电话给我,说过来过来,没事过来。我去公司拿货,等到四点多才去。
阿伯跟两个老娼婆在钓红点,钓到拍桌子,一个赢了几十块钱就说不要了。接着我们玩斗地主,最后我输了三块钱,输三块钱就输三块钱!”
他想到不久前她的小灵通让老陈拿去羞理,问:“小灵通拿回来了没有?”
她说:“小灵通被老陈没收了。我打电话去问,他说这种机种现在没有了,这一只不能够修理。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继续说:“我发短信去骂他,说他五十二岁的男人成天在外面游荡!”
说:“老陈不会发短信,曾经发一个短信给我,只有三个字:你在哪?不知道按了多久!”
她像在自言自语似的,说:“叫他来又能怎么样,上床后又有什么作用,解决问题了没有,根本就没有。”
他说:“你真好笑!”
她说:“你笑我?!”
他说:“我经常都在笑你,你是这样的命。”
她说:“你还不如说我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