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正处在十字路口上,何去何从还不知道呢!”
她说:“我上一次向你借望远镜,就是准备拿去望老陈的家,在他家对面就可以看清他的房间,我很不服气,准备跟他大闹一场。”
她聊起来,说:“老陈每天要抽两三包烟,说话的声音很不好,这么老了,还要人家背。”
她说:“老陈说你有什么青春?我说有,三十多岁的青春跟四十多岁的青春可不一样。”
说:“老陈可能有去找中介阿辉了解我的事情,他以前到玫琳凯问我的经理说我到哪里去,跟我的经理说不要说他来过,他走后,我的经理马上就发短信给我。”
说:“如果没有孩子拖累,我到外地去,朋友去太原搞旧城区改造,现在开始动工了,去当高级文员,每个月几千元。”
说:“孩子要去深川读高中,到时候就不需要我了,所以我现在得赶快工作,卖到六万元,有工资我就容易了。”
她爆阿伯的料,说:“阿伯叫我母亲嫁给他,我母亲不要,说他个子太矮小。”
说:“他是客家人,太吝啬,跟我孩子说你奶奶嫁给我,你就得叫我爷爷,你叫我爷爷,我春节拿个大红包给你。
春节他家里来了很多人,我没有去,等到初四他空手而来,我孩子说他带了一门大炮。”
说:“他说美啊,你来做我的干女儿,我每个月给你几千块钱,你什么都不用做。”
说:“他要给我介绍一个画家,北京人,五十多岁,现在在澳洲,没结过婚。我说说了也没用,你有办法就把他带来。”
天黑后他们到“小肥羊”火锅店吃火锅。
她在车里伸了个懒腰,他问:“什么意思?”
她说:“真舒服,跟猫一样。”
他说:“被屈着了,才伸腰。”
她说:“被你屈着了。
还说:“觉得你跟我不是同一路的人。”
她不久前讲过的那个医生开了一个诊所,就在这个火锅店旁边,透过玻璃墙正好看到。
阿宝爆他的料,说:“几天前我们也到这里来吃,看到很晚了他还没有回去吃饭,一个人在里面翻报纸。”
结帐的时候,她说:“我请你。”
他说:“我请你就一样。”
回来路上,她见他还是很忧郁,觉得他生在福中不知福,说:“你有老婆孩子,有兄弟姐妹,有一个女朋友,样样都齐全了,还要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