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这时候离他们以前去唱歌已经过去了很久,
他问:“很久没有唱歌现在忘了怎么唱了会不会?”
她说:“不会,跟你打球一样,过了多久都会打。”
他问:“老陈的歌唱得怎么样?”
她说:“老陈的歌唱得很不错,我的有些歌还是他教的。”
他问:“他都唱了些什么歌?”
她说:“他唱什么歌我跟你说,他唱……”
她学起老陈唱《游击队之歌》来。
他想起他曾经问过她最喜欢演什么角色,她说:“我这时候最喜欢演什么角色,我跟你说,就是丹凤眼、呆梢眉,后面插很多旗子,拿一把枪。”
她孩子说:“穆桂英。”
她说:“对,然后侧着身‘锵锵锵’地走出来。”觉得她跟老陈是一对活宝。
完了他送她到家门口,感叹说:“回到家里又会是另一种心境,不知道这个恶梦还要做多久。”
她以为自己是棵忘忧草,说:“没事就来找我。”
……
两天后晚上,阿宝陪完父亲后又去找她,看到她跟两个女的正在打牌。
这两个女的一个比一个丑,他还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丑女人,据美学讲,丑也是一种美,有“丑得很美”这样的说法。
他拿出香烟来,问她们要不要也抽一支,一个叫吟姐的说:“好,抽一支。”
看到是“中华”,叫起来,说:“中华啊?阿兄抽‘中华’啊?那一定很有钱!”
她们两个在对付杨小姐一个,他要帮她,说:“一起来。”
她们不想跟他打,说:“四个人不能钓红点,四个人没法钓。”
他说:“那就玩别的。”
她们说:“不会,只会这一种。”
四个人不能单独钓,但可以分成两对钓,她们边钓边聊,吟姐说:“阿美的脸经常化妆,很滑。”
她问:“你怎么不化妆?”
吟姐说:“你跟她化妆。”
那个叫莲姐的说:“呃,我从来都没有化妆。”
一会儿他要回去睡觉了,阿莲的说:“怕太晚回去,门被他老婆关掉。”
第二天早上她打电话叫他去,他去了。她说:“被两个老娼婆骗了,说好赢的钱拿去吃,结果没有,说有事,以后再来。
输给她们一个十块,一个五十块,她们赢了六十块钱很高兴,回去分。”
她心有不甘,说:“下一次我们联手跟她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