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长了两个肉团,不知道是不是成天打麻将造成的,去拔罐,气色很不好。”
她还火冒三丈地说:“我现在发现很难跟他说话,我本来还想挽救他,现在看来朽木不可雕了。
他叫我去,我半小时后才到,他额头两边的青筋都暴出来,看我一边走一边还在打电话,就很不舒服。
我打电话说好,我这就到。他说好,你有事尽管去!”
说:“我本来还想问他晚上有没有吃的,看他那个样子,我转身就走。”
阿宝以为危险期已经过去了,晚上去找杨小姐。
她说:“老陈刚才六点十分打电话给我,先打我家的电话,想刺探我有没有在家,然后打我的小灵通,我孩子接。”
说:“我跟他说孩子的手机丢了,小灵通这几天借他用。他说小灵通的话费单出来了,这个月打了一百三十多元,还可以再打。
我说也没怎么打,他马上喷火,说市话一个月打一百多元还说没怎么打!我把电话挂了。”
她说:“他根本不会坐下来谈心,问他以后的前途,他说别人有吃的我们就有,问他兄弟的事情,他说啊,别人的事情不要去理那么多。”
这时候阿宝看到杨小姐手臂上有一块伤痕,愣了起来,问:“你的手怎么了?!”
她说:“被孩子打的。”
他说:“我还以为你跟老陈打架了。”
她笑起来,说:“要打孩子,孩子挡了一下,就成这个样子。”
阿宝又要和她到房间来两万个字,拉着她的手,说:“走,进去。”
她犹豫了一下,问:“又要进去啊?”
进去后,她哀怨地说:“你看,今晚我又睡一个人。”
还说:“你今晚不要回去,怕不怕你老婆?”
他们BB了起来,她说:“BB一下就好。”
阿宝问:“为什么?”
她说:“这几天不行,来了,才没去打球。”
还说:“你自己摸。”
阿宝刚硬起来,听她这样说后又软下去,悻悻地说:“你挺会勾引男人的。”
她马上说:“我哪有勾引男人,是男人在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