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说：“不要。”老陈关心起她的孩子来，她说：“孩子到网吧去。”老陈还要继续问下去，她说：“好了，你自己去吧。”

原来，她刚才打电话给阿宝之前发短信给老陈，要他送她们到歌舞厅，老陈正在洗澡，没有打电话给她，她就打给阿宝。

等老陈洗完澡打电话给她，阿宝已经在她家了，如果阿宝刚才没有来，这时候送她们去歌舞厅的就是老陈，阿宝很后悔。

舞台上一个女的正在表演钢管舞，阿宝到泰国旅游时看过钢管舞，知道她也到过泰国，问：“在泰国有没有去看俄罗斯表演？”

她说：“有，脱得精光。”

一个男的上去自弹自唱，阿宝说：“我会弹吉它。”

她说：“你会吗？来教我孩子，我家里有一支吉它。”

她们到歌舞厅是来向一个男的推销花粉，这个男的还特意带了一个伙计来跟她们拼啤酒，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阿宝坐了一会儿就想回去，她问：“你十二点前就得回去是不是？”

再过一会儿，她陪他回去，问：“你回去太晚了怕不怕老婆？”

路上老陈又打电话给她，打完电话也是自言自语地说：“我已经没有跟他一起生活了。”

他问：“你们在一起有多久？”

她说：“两年。”

他问：“现在还有没有接触？”

她说：“电话。”

他问：“有没有吵架？”

她说：“不接他的电话就不用吵架，接他的电话就得吵架，我不理他就没事，理了他他就自以为是。”

他还要问下去，她生气起来，说：“我被他的电话打得很烦，老是问你在哪？！比我以前的丈夫还难对付。”

他不敢再问下去。

快到她家门口，她说：“停下来停下来，你在外围不要进去，我怕他不知道会不会在门口等，不要让他看见，我自己走进去就好。”

……

第二天上午阿宝又打电话给杨小姐，问：“昨晚被老陈抓到了没有？”

她说：“没有。”

他问：“以前有没有被他抓到过？”

她说：“没有，防着比较好。”

她叫他下午去找她。

他本来不想去找她，可是到了下午三点，他还是打电话给她。

她没有接他的电话，他愣了起来。一会儿他再打给她，她还是没有接他的电话，这时候他又想去了，可是又去不了，像一个白痴一样，在电脑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