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阿宝又去打球。
张主说:“阿舅昨晚和朋友来打球。”
阿宝问:“是男的还是女的?”
阿杨是梁山泊好汉杨志的几十世孙,见阿舅很久没请人,瞧不起他,说:“阿舅这时候哪里还能够交女朋友,他这时候连自己都还不知道怎么过!”
阿宝说:“我以为带个女的来,那就潇洒啊。”
阿杨说:“潇洒,能够潇洒每个人都要,但可得能够。”
阿宝至今身上还带着中华香烟,递给张主一支。
张主说:“不要啦,太贵了,还是家宝厉害。”
阿宝说:“我们要哭也在家里哭,到外面不要哭。”
阿杨“哈哈哈”地笑起来,说:“这一句就对,要哭在家里哭,这一句就对。”
打球时胖子老是打不过阿宝,终于服了,说:“我们两个打球的水平还是有距离。”
胖子又在搬弄是非和挑拨离间,对阿宝说:“阿肖没说什么,阿张和阿杨就有说。”
说自己要帮连生调解好跟阿肖的关系,连生不用他调解,说他们的关系好得很,没什么矛盾。
……
这天下午阿宝又去打球。
一个五六十岁的男子带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来找高老师学打球,女子打球时男子在旁边看她打。
胖子又在拱火,说早上来打球的那些人是A组,自己是B组,说B组没办法跟A组打,只是来找出汗什么的。
阿宝很不服,说:“他妈的海平,不知道怎么说他好,老是说早上来打球的那些人是A组,自己是B组。
说B组没办法跟A打,我们只是来找出汗什么的。长别人的威风,灭自己的志气,一听就生气!”
银行许也很不服,说:“哩找时间跟他们打哩,我们哪里会输给他们?!”
阿宝两年前参加过比赛,虽然输了,但心里素质从此好了很多,说:“我们这水平,到哪里都可以跟人打。”
胖子好像没听到他们说的话,继续说:“A组他们不喜欢跟李局打,他一上去他们就散,没兴趣跟他打,我们几个就当是来找出汗,没别的意思。”
李局去年刚来打球,这时候还不大会打。阿宝问他说:“你老是早上来打是不是,早上是些什么人,阿肖,阿张,和几个女的?”
李局说:“七八个人,刘局,两个女的。”
阿宝跟李局说:“找一些教打球的光碟去看一下。”
他说:“哪里有这样的光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