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是我们这里政治、文化、商业、金融中心,像漂亮国纽约的曼哈顿。”
阿宝在酒店餐厅落座后,林郁又重新出现了,到他身边坐下。
林郁由于自己没有车,很羡慕别人有车,说小奇这一次又开了一辆车牌号码是多少多少的。
阿宝说他原先就是开这辆车,他说他见过他开过另一辆车,车牌号码是多少多少的。
菜还没点好,服务员就开始倒酒。小华首先端起来喝了一小口,说:“如果是轩尼斯,这是假的。”
点菜时,小华问有没有鹅肠,有没有腌菜,每问一种,高峰就给他加一道。
林郁很看不惯,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小华见林郁对他有点不满,把整盘菜推到他面前,他拿起筷子吃起来。
一会儿下午拍的集体照送来了,每人一张。小华又说:“能不能再送给我一张,拿回去挂在办公室嘛。”
高峰真的给了他两张,林郁又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几个老师被他们请来一起吃饭,他们大都已经退休了,但身体还很好。
阿宝跟一个老师打招呼,他兴致勃勃地讲自己还在参加多项社会活动,还是市里门球协会的会长什么的。
看着他们,阿宝不禁想起病重的父亲,忍不住问他们高寿了。
当年的系主任没有来,阿宝向高峰打听,高峰重重地叹了一声,以至于阿宝以为他去世了。
高峰说:“太凄凉了,子不孝,老婆失踪,我曾经在路上见到他穿着一双拖鞋,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
系主任是那个特殊时期的红人,过后背着历史包袱。他给他们讲当代文学史,阿宝有很多当代历史的知识就是从他那里听来的。
他的妻子年轻时跟一个苏联专家有过交往,患有精神病,儿子是养的。
老师们有致辞、有赠言。
那个“撞钟人”最活跃,看得出是学校目前的中坚力量,代表着学校鼓励大家,说:“你们大有希望,前途无量!”
阿宝一听到这种话就惭愧得无地自容。
完了,羽飞还是老样子,一手执壶一手拿杯,在一桌桌地跟人拼酒,可是已经没有人再愿意跟他干了,都说:“你自己喝吧。”
小华开始显露出疲态,有两三个同学打算第二天坐他的车一起回去。
他借着酒意不耐烦地说:“哎呀,怎么这么多事,你们在高速公路旁下车就可以了吧,你们自己再想办法回去,没办法送你们到家门口,后天还有客人,得去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