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还在玩,鼻孔塞着一团纸。
阿宝的女儿玩过以后借给阿宝妹妹的大儿子玩,他玩了两天后拿来还她。
阿宝的女儿对父亲说:“哎,阿文真不像话,外壳和书就拿来,碟没有拿来。”
阿宝说:“哦,他这个样子啊,我打电话问他。”
阿宝的女儿说:“啊,别别。”
阿宝打电话到妹妹家,说:“杨生有没有在?”
阿宝的妹妹问:“大兄,什么事?”
阿宝说:“杨生碟没有拿来还我们。”
阿宝的妹妹说:“我看,你等一下。”
阿宝妹妹的大儿子说:“有,我拿去还给你们了。”
阿宝说:“杨生他还要玩。”
阿宝的妹妹说:“我们这一个好奸啊,他还在争辩。”
两天后碟拿回来后阿宝的女儿还要玩,阿宝不同意,她说:“算啦算啦……”
说了几十个“算拉”。
阿宝和妻子就是不同意,她趴在桌上画了两个人,上面写着“吴秋怡”和“萧家宝”。
阿宝说:“去做作业。”
阿宝的妻子说:“不要了不要了,现在九点半了。”
阿宝说:“刚才才七点多,从七点多玩到九点多。”
阿宝的妻子说:“明天早上明天早上,明天起床后去做。”
阿宝说:“哪有?明天起床后她哪有去做?”
阿宝说:“你这时候如果没去做点出来拿我看,你以后什么事都不要来找我,别想叫我帮你。”
阿宝的女儿到房间里去,等会,拿了两三页数学作业出来给父亲看。
阿宝说:“怎么这么少?”
她说:“差一篇作文和英语读,然后就没有了。”
阿宝说:“好,歇歇,明天再做。”
她指了指电脑,问:“好不好?”
阿宝说:“去玩一会儿。”
她高兴地“耶”地一声叫起来。
讲学校的侍寝,说:“今天老师说我不给你们批改作业,耍小孩子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