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球,到球场后见到有人租场在打。
阿宝没开口被阿舅先开口了,阿舅说:“你没有先打电话来问有没有人打,愣头愣脑就来。”
阿宝问他说:“到音乐城听歌要不要?”
他说:“不要,这时候去听什么浪歌,回家睡觉的好!”
他们心有不甘,去高新区国际网球中心租场打。
一个女管理员看了他们打球后,说:“你们打得很好,我看你们打得很好。”
阿宝跟她开玩笑说:“你们没人打的时候就自己打是不是?”
她说:“我不会打。”
打完球阿舅说:“等以后天气凉下来后再到庄园那里打,大家很敬重,你也看见了,冲茶什么的!”
……
这一天阿宝又到连生家算命。
连生两天前陪新新区长打球后脚又痛起来,双脚架在茶几上。
阿宝开玩笑说:“双脚乘机架得高高啊!”
连生的妻子又要去旅游,阿宝对连生的妻子说:“等他脚好后一起去。”
连生的妻子说:“我们整个公司去的。”
……
这一天阿宝又去打球。
阿舅说:“八月三十号孩子要去深川上大学,到时候家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老人了。”
阿宝说:“没孩子在家,两个老人需要磨合一段时间,要不从相好坐到不相好,互相看不顺眼。”
他说:“得她去找她的朋友姐妹,我去找我的朋友,就不会。”
阿宝说:“这个年龄的人,很多都是孩子去上大学,老是一个人在外面游荡,最近我老是遇见罗副市长,一次在路上一次在广场一次在商场。”
阿舅的孩子去深川上大学,阿舅姐姐的孩子在深川工作,阿舅希望连生的孩子将来也到深川去,跟连生说:“以后我们整个家族迁到深川!”
……
这天晚上连生喝酒后又打电话叫阿宝带他去洗浴,阿宝带他去。
高老师带连生去过一个盲人按摩院,连生说:“说是盲人按摩院,其实一个盲人都没有。”
连生先给自己点了一个又年轻又漂亮的,再给阿宝点了一个老师。
很快这个老师来了,连生对她说:“我可跟你说,你得给我朋友做好一点!”
这个老师出蛮力在阿宝身上碾压。
阿宝受不了,跟她说:“轻一点轻一点。”
她说:“不行,做穴位走经络,得用大力。”
阿宝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