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爱极了。”

最后方国正才说：“我下午特别去问了教导处主任，他说宁报低毋报高，为什么呢，等于说第一个志愿录取不到，你就得从头排起，是这个意思。”

方国正看了她的模拟考试成绩单后问：“政治也是150分是不是，怎么才考了80多分？我看可以挖潜力的就这一科，其他的看起来也差不多了，都130、140分了。”

方国正跟她谈了很多，说：“不用怕，不一定读什么专业将来出来就从事什么工作，我跟你大舅一样，原先读师范，现在你大舅跟神仙一样成天在打球，我们班分配回来十个人，到现在只剩下两个在教书，其中一个还一边教书一边给人修制冷设备，只能算半个。”

他还说：“我们那时候才是精英，一百个人才录取两三个，你们现在是三个人录取两人还不止，哪里会难？”

阿宝的姐夫说：“我带她去医院看病，副院长也给她上心理辅导课，她听后很受用，所以模拟考试就考得很好，今晚听了方老师这些话，将来也一定能够考好。”

阿宝因为父亲最近病情有严重起来，身心疲惫，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

离开方国正家，阿宝的姐夫站在教师宿舍的大门口，说：“这里很静！住在这里真的很好！”

这里的环境只是一般般，只能说明阿宝的姐夫这时候心情很好。

……

高考第一天第一场结束后，阿宝的姐姐和丈夫去学校看女儿。他们女儿的学校位于市郊一处风景区。

他们的女儿因为考得不好，在哭。他们给她带去很多吃的，她吃后觉得不好吃。

阿宝的姐夫很紧张，对阿宝的姐姐说：“快快快，我们赶快回去，让她有时间休息，去睡一会儿。”

他们的女儿听到他们要走了，感到很无助，生气地说：“你们以后不要来了！来后也没作用！”

阿宝的姐姐平常是个弱智，但这时候竟然不弱智，开导她说：“你考得不好，别人未必就考得好，下一场考好一点就是了。”

阿宝的姐夫失望到了极点，回到家后径直上楼去睡觉。

阿宝的父亲见他们回来了，问阿宝的姐姐说：“女儿考得怎么样？”

阿宝的姐姐又要照顾女儿又要照顾父亲，没好气地说：“考得怎么样，难道现在可以问她？！”

……

下午阿宝的姐姐没有再去学校看女儿，她在家里坐不住，带阿宝的女儿一起去十三中考场的情况。

她们回来后，阿宝问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