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快点抄家伙打球了,这时候不怎么晒,等一下又要人很多。”
打球时,苏科对阿宝说:“你打球很稳,你打球非常稳!”
阿宝问:“我这样就算稳啊,阿舅比我稳多了,老是打不死,你们信不信,搞得我满头大汗。”
对他说:“你的球上旋得很厉害,被你搞得手很酸,老是压不下去。”
远志是附近分局的警察,最近下班后也老是跑来跟他们一起打球,他刚学不久,也对阿宝说:“哇,你打得非常的好!”
阿舅最近又请球场的人去吃了一次饭,打球后要签单,说:“杨啊,签掉啊。”
阿杨说:“不要不要,不要哩,真的,也不是我一人说不要。”
……
这天晚上是阿肖的班,连生没有去打球,阿宝和阿舅去。
阿肖说等一下副区长要来打,可以一起打双打。他慷公家之慨,一下子拿出六罐新球。
阿舅很开心,说:“今天来揩领导的油,不用签单。”
阿宝说:“揩啊?”
他说:“那当然,揩就好,不能舀,领导的油哪有让人舀?!”
阿肖送球的动作跟在给单车打气一样,看起来气力很大,但实际效果一般般,阿宝接他的球感觉一点威胁都没有。
他还是光着膀子打球,两个乳房比有些女人还大,跑动时甩来甩去。
他还会削球,老是切切切,切后也是一点威胁都没有。
一会儿副区长来了,他今晚喝了很多酒,打球时老是笑。
休息时阿肖还大手笔把茶壶和茶杯全部拿到球场来,冲后招呼大家喝。
……
这天下午阿舅又打电话给阿宝,问:“下午有景有没有?”
阿宝问:“有什么景?”
他说:“下午要去打没有?”
阿宝说:“要哩,来去打哩。”
他说:“下午来的人肯定很多。”
阿宝说:“人肯定很多哩今晚再去打也可以,今晚是连生的班。”
他说:“好,今晚再去打,那你负责去找连生拿钥匙。”
晚上连生没有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