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读到那么厉害？”

连生说：“有啊。”

阿宝说：“小学现在都在减负，考试可以偷看。”

连生的孩子每天读书读得很辛苦，精神被耗尽了，一直没开口。

阿舅不久前跟阿宝说过公司丢了一辆面包车，连生跟阿宝说：“阿大在上面给人做特约机油，提供一辆面包车给他们用，不久前被人偷了，这辆车装了卫星定位，被人拆掉，可见里面有内贼，要是没有怎么知道装在哪里。”

连生讲完大舅子讲小舅子，说：“阿小定了一辆海南车，得先交定金，最后退掉。”

阿宝对他们没兴趣，只对那些女车模有兴趣，说：“这些女车模在这里这样站着，不用多久九得被晒黑。”

看到一个肤色很白很白的，说：“也有一些人是永远晒不黑，那种白白映映的就永远晒不黑。”

连生说：“当年学校的国栋就是晒不黑的，阳光很猛，站在操场，还是白白的。”

当年他们学校体育组的国栋曾经是省乒乓球队的队员，由于行为不端、自由散漫，被球队开除后到学校教书，后来也出去做生意。

阿宝当年在学校时曾经向他请教过怎样打出乒乓球隐秘的上旋球和下旋球，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回来时从郑少的拍卖行经过，连生说：“跟我们一起去比赛那个人，在这里开了个当铺，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房地产低潮时扫了很多房子，没办法脱手。”

他们还去南国商场看了电脑的液晶屏，连生跟孩子说：“她昨晚老是跟我说……”

几天后阿宝的女儿在写作文，阿宝看后问：“噢，你不知道车展是什么？”

她说：“我知道，我是故意那么写的。”

阿宝说：“作文不是小说，不能够虚构。”

……

这天下午雨刚停，连生打电话给阿宝，说：“快，这时候没人打，要打赶快来打！”

阿宝去了。

球场的其他管理员跟连生关系不好，故意什么事都不跟他说。

连生对阿杨说：“没跟我说，我被人问到后不知道，他问是不是要办班，我不知道没听说，跟他说没有，转念一想，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就加上一句，说有，收了钱也只够给教练，不久前我看见你们拿个信封上去，就知道去申请钱。”

他们怀疑连生偷钱，连生怀疑他们偷钱。少兰姐开着摩托车回来，上面载着很多冥币，连生说：“这些钱阿肖就不要！”

……

晚上老马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