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要这样说啦。”
……
这天下午阿宝又去打球。
少红又来了。她见到阿舅,大声喊:“老师!”
阿舅曾经跟她聊得十分开心,还跟她说自己以前在学校教书。
她跟阿舅聊起来,说:“那天晚上我穿得太随意,没有打扮……”
阿舅上一次被连生说后不敢再跟她聊天了,甚至连话都不敢跟她说,少红见他突然变成这样,不明白什么原因,死死地看着他。
连生很久没跟新新区长打球,怀疑新新区长到别的球场打,见到在高新区当陪打的小刘,问:“区长有没有到高新区打球?”
不久前阿宝跟小刘买了一支二手球拍买贵了,被人笑话了很久。
……
这天下午阿宝又去打球。
球场几个管理员到上面开会,回来后都显得心事重重。连生学阿杨坐在门口的摩托车上,摇啊摇。
阿舅来了,从远处一摇一摆地走来。
他讲故事折磨阿宝,说:“刚才打电话给你的那时候,在家里看了一部美国电影,演20年前美国失业的人很多,阿老50多岁,想让孩子去读书,不要将来跟自己一样,没钱,十分凄惨!”
连生说:“这时候失业的人难道没有一半,抵不过同学聚会,才几个人有工作。”
他们聊到钱,阿宝说:“阿哥有阿弟就有。”
阿舅说:“那就没有努!”
少兰姐原先在幼儿园当教师,跟园长内斗得很厉害被调到球场。
少兰姐半老徐娘长得很性感,吸引了很多老男人。高老师也老是要教她打球。
少兰姐不是怪人不喜欢打球,但还是跟高老师打了几次,最后老是打不好,说不要了。
……
这天下午阿宝又去打球。
国庆节要到了,球场那几个管理员又被上面叫去帮忙挂红布条什么的。
连生觉得干这些有损身份,不愿意去干,假装在等新新区长来打球。
一会儿他们干完活回来,一个个跟泄气的皮球。
连生球拍的线断了。
他对阿宝说:“我的线等到现在才断,你已经断了两三次了,一部分力不知道用到哪里去?!”
他们一起去拉线,商店很冷清。
阿宝说:“阿弟这间店哪有赚?!”
一条线120元,被连生砍剩80。
……
这天下午阿宝又去打球。
阿舅又出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