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到林教授家后，林教授把信拿出来给他们，说：“拿这封信去，没有床位他也会给你们加一个。”

阿宝拿出红包来给他，教授说话的情绪更高了。

下楼时阿宝的妻子说：“他真识钱！”

……

他们还没有跟罗主任说要出院，第二天上午阿宝打电话到医院。

阿宝的弟弟在那里陪父亲，听到阿宝叫他去跟罗医生说，说：“让父亲自己去跟她说就好，或者等你来了以后再跟她说。”

阿宝到医院的时候，弟弟已经走了。

阿宝的姐姐在那里陪父亲，阿宝叫她去跟罗主任说，她也是说：“不要太多人去说，你去跟她说就好。”

一会儿，她自言自语地说：“父亲没有留我，我还是来走的好。”

又不忘拿起她的包包，走了。

阿宝在医院里等了一整天，罗主任没有来。

……

晚上阿宝的父亲又吐得很厉害，值班医生给他做了个心电图。

第二天早上罗主任来了，到病房见不到人，以为阿宝的父亲又去找别的医生看，大声叫喊：“病人到哪里去了？！病人怎么老是不在？！”

这时候阿宝的父亲从厕所回来。

她问：“是不是昨晚又不好，要不就得透析。”

阿宝说：“我们要出院，到广城去做活检。”

她愣了起来，说：“肾病没有人去做活检的，别让人笑死了，那个人是没有医疗知识才这么说。”

阿宝说：“去看看是怎么造成的。”

她说：“一开始我就跟你说是高血压引起的，还说怎么造成的！”

说：“好的，哪天出院？”

阿宝说：“星期一办理手续，我们星期二一早就要去坐飞机。”

她说：“好。”

阿宝跟罗主任说完出院后，阿宝的弟弟和姐姐又都到医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