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连生突然打电话叫阿宝去打球。

阿宝本来因为前天已经打了今天不想去打，结果还是去了，得知前天晚上连生跟阿辉出去喝酒后回来上班，迟了一点，阿杨责问他为什么又这么晚才来，两人打起来。

阿杨的弟弟是个武警，连生怕阿杨叫弟弟来找自己的麻烦，知道阿宝的父亲跟阿杨的父亲是老同事，叫阿宝去给自己撑场。

连生向阿宝讲前天晚上跟阿杨打架的经过，说：“你看看，他昨天中午去喝酒，喝了两瓶啤酒，然后昨晚再被人叫去吃，回来后就发酒疯，来这里管我早来还是晚来，要不是阿辉在这里劝架，他得被我打。”

说：“我抓他的手，然后轻轻地推一下，他就到那里去，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跟他说你给我坐在这里，我跟你说，你如果敢两两猫尿下去就来这里发酒疯，你的肉就得痛。”

一会儿他继续说：“我跟他说，杨啊，你坐下，不要激动，我跟你说，你两两酒一下去就变成这样，不要搞得被人笑。”

说：“不久前哩人家来修理热水器，换零件，收他一百元，被他骂得很难听。”

阿宝说：“阿杨的脑子不好还是怎么的？！”

他说：“他的脑子不好，小时候摔过。”

阿杨的弟弟今天下午果然到球场来，阿杨没在，连生装得没事的样子，跟他打招呼，还跟他介绍说阿宝的父亲跟他们父亲是老同事什么的。

一会儿阿杨开着摩托车来了，他弟弟怀疑他又去赌钱，骂他说：“你他妈的去赌钱？他妈的，我是不跟你客气啊！”

他的弟弟本来是要来给他讨说法的，结果变成在骂他。

……

春节前，阿宝带弟弟去一个商场买衣服。

经济秩序大整顿后阿宝弟弟的公司也关门了，他没事干后在炒股，这时候还没有上岸。

他们见到商场大厅里在大甩卖，有很多衣服还是名牌的，以为捡到到了便宜，随便多挑了几件。

女售货员见阿宝已经挑了几件，还在不停地问：“还要不要其他的？内裤要不要？袜子要不要？”

阿宝的弟弟怕阿宝花太多钱，对女售货员说：“哇，你们真会做生意！”

阿宝问弟弟说：“你还要什么，随便看。”

他说：“不要。”还跟阿宝说：“不要了。”

另一个女售货员见阿宝的弟弟老是对阿宝说不要了，对阿宝的弟弟说：“你都不要老是跟他说不要哩！”

她们不停地问阿宝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