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舅要给他在生意场给他找一个富婆,很高兴,但很久了阿舅还没找到。
阿舅怕张主要问他找得怎么样了,心里很虚,大声喊:“张哥。”
这时候那个药店的女老板也来了,她来找张主。张主明知她不是来打球,还说:“来战一场!”
她紧靠着张主坐下,不知道又在给他介绍什么人。
下一次这个女老板又来了,提着两袋东西,说:“这一袋是阿张的,这一袋是阿杨的,钙片,阿张的他的钱还没还我。”
……
这天下午阿宝又去打球。
这一年开始机构改革,社会人员可以通过考试成为公务员,甚至当领导。
阿宝原先是国家干部,后来下海经商,经济秩序大整顿后公司关门没事干,连生曾经见他没有重新去找工作,老是去打球,说他是个“仙脚”,这时候对他说:“家宝你可以去考。”
阿宝可以去考,但他经常去打球,已经爱上了修仙,不想去考,开玩笑说:“我都这种年龄了,要考可得去考处级的。”又说:“我英语不会。”
连生很想去考,但他没有阿宝的条件,加上平时只看算命的书没有看别的书,即使去考也考不上。
阿宝后来才知道,自己一个亲戚的丈夫真的去考处级领导,竟然考上了,到市府的法制局当副局长。
张主虽然在球场当主任,但编制不是正式的,怕考不上被人笑,觉得还是重新找一个富婆最好。
他把自己重新结婚说成是为了孩子,说:“得给孩子有个家的感觉,他去上大学后我结婚什么的再来,我现在都没妻没狗了。”
不久,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个HK富婆,他开始戒烟,吃起口香糖来。
他说:“我父亲只牵挂着我们父子俩,别人不用牵挂,牵挂我们两支家伙。”
他不仅把重新结婚说成是为了孩子,又把自己重新结婚说成是“又一次解放妇女运动。”
一会儿他到休息室里面的床上躺下,跟唱歌似的说:“有人哩没老婆,有人哩老婆几个!”
连生、阿宝和阿舅三个人到球场打球,连生一个人打他们两个。
连生跟阿宝一个人打的时候,经常手上拿着拍子像古代剑客握着一把宝剑,一边打一边说:“斩向这边!斩向那边!”让阿宝一下子跑向东边一下子跑向西边,不一会儿就累得浑身大汗。
跟阿宝和阿舅两个人打的时候就不能够这样,阿宝和阿舅两人各守一边,他斩向这边的时候被阿宝接到,斩向那边的时候被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