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准备给我们母亲做通行证，被老头拿去装电话。”

阿宝问：“你母亲老是想去台湾探亲，结果去了没有？”

她说：“还在办，办得怎么样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床上怎么老是跑出这些来咬人，痒得不得了。”

阿宝记得老头生日那天小舅子有一辆车，问：“阿明是不是买车了？”

她说：“谁？哪有？去抢更好！”

阿宝放心了，说：“就是嘛，我还以为呢。”

她说：“他公司也关门了，成天呆在家里，那天晚上两个人去家里打牌打到一点多，有一个输了几十块钱不想走，老头很生气。”

阿宝说：“他交的朋友不是都很了不起吗？！”

她生气地说：“你老是说些伤人的话，早知道不跟你说。”

阿宝说：“我本来就不想跟你说，是你要跟我说的，你以为我傻。”

她说：“做人要是跟你一样就容易了。”

这天晚上阿宝跟她搞得很累，琴瑟失调，心想以后不要了。

……

这一天阿宝的妻子带阿宝和女儿去看老头的新房子。

老头搬进新房子后高兴极了，问阿宝说：“搬家的时候你怎么没来，我想叫你来凑热闹。”

他对阿宝的女儿说：“外公拿瓶饮料给你要不要？”

阿宝的女儿不要，他说：“要是老二的女儿，太瘦！”

他跟她玩，说：“我们捉迷藏要不要？我来藏，你来找我。”

阿宝的妻子看了一遍房子，开心地问：“这张床谁买的？哎，真漂亮。”

看到了一支应急灯，说：“这么多灯，还去买这灯来用？”

老头讲：“阿明说，爸，我拿五百元帮你买个冰箱，我说不要，他说要不，我买张床给你。”

阿宝的女儿见父亲一直冷着脸，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说：“笑，笑。”阿宝苦笑了一下。

她说：“跟哭一样。”

阿宝妻子的母亲笑起来。那一刻阿宝真想打女儿。

阿宝大姨子他们也来了。

阿宝大姨子的丈夫大大咧咧地对阿宝说：“你在炒股票，我说几只给你，保证你赚钱。”

阿宝说：“你说一只给我就好。”

老头说：“那是，能赚一只就好！”

阿宝大姨子的丈夫怕妻子又要骂他臭嘴，说：“阿东他妹婿在深圳炒股票，去年跟我说的那几只都涨了，我去年不敢炒，今年就准备来炒。”

阿宝故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