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慢慢欣赏，马上说：“走好。”

……

这天早上还是阿肖和阿杨的班。

最近股市行情又很不好，这时候外面在流传一个证券营业部快要倒闭的消息。

阿肖刚好在那个证券营业，说：“那个营业部快倒闭了，我们几个人今天要把账户迁出来，然后迁到附近这一个，合用一个房间，营业部经理这两天在那里稳定人心。”

球场附近也有个证券营业，连生说：“附近这一个也不见得靠得住，缝缝漏，这时候到哪里找一个靠得住的？！”

张主没有炒股，说：“这个政府看起来真奇怪！”

连生的小舅子年轻时考上帝都的大学，成为那个时代的天之骄子，结果被惯坏了，全民经商时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天之骄子，下海做生意。

结果，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烂，经济秩序大整顿后其他人能够公司关门不做生意，他欠银行的钱不能够公司关门不做生意，依然在铤而走险。

连生讲他的这个小舅子，说：“我小舅子去清大回来后跟人说清华同方不错，要买可以买了，没人听他的，一个朋友输掉200多万。”

新股上市后一般都涨个百分之百，但清华同方上市后竟然涨了百分之四五百，而且高开高走，这时候还在继续涨，连生的小舅子叫人买清华同方，自己没钱没办法买。

谢经理要走了，阿肖问：“回去后还要去上班？”

谢经理说：“要。”

阿肖再问：“还要回家里？”

谢经理说：“我这时候回家里吃饭和洗澡，九点半上班。”

……

几天后下午阿宝又去打球，又是阿肖他们的班。

阿肖讲他们原先的那个证券营业部倒闭了，转到新的证券营业部去。

说：“大户室只有我们自己几个人，六个人七个电脑，你听好了！室内刚装修，一副沙发新的，和配个电热壶可以冲茶，我经常中午吃后才回家。”

连生不知道阿宝还有没有在炒股，问阿宝说：“哪一只股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