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看电视。
那时候,只有这里的电视才收看得到外国电影,只有这些外国电影才有一些十分性感的女郎。
老罗是办事处办公室的,听到动静后起来给他们开门。司机和老马都懒得去理他,阿宝跟他说了一两句话。
他们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床铺后就上去睡觉。
阿宝睡着后忘记了是在床上还是在车上,跟庄周梦蝶一样,弄不清楚在是自己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变成了自己。
阿宝睡着后还看到早上祖母的那个眼神,她送别阿宝的时候,一定是把阿宝看成是阿宝的祖父,把阿宝到朱海看成是阿宝的祖父到南洋。
当年阿宝的祖父搭红头船到南洋,不幸死在那边,这是她老人家心头永远的痛。
朱海的夜晚静悄悄,不久阿宝就听到外面有人在走动的声音,知道是厨房师傅起来做饭了。
阿宝临时住在厨房旁边的一个客房里,天亮后啤酒强也进来了。
他经常到朱海进货,坐夜班车刚到,没弄清楚阿宝是睡着还是醒了,在帐外一个劲地自我介绍。
说自己是谁谁谁,还不忘说自己是某某某的亲戚,大概是把阿宝当成了领导。
接着阿宝又睡着了,最后老马来推醒他,说:“起来吃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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