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快!快!”
老马迅速地打开车门跳下去,然后捉住其中的一个,大声问:“到哪里?到哪里?”
很快他们就讨价还价起来:
老马说:“二十块!”
那个人说:“十块!”
老马说:“十五!”
那个人同意了。
老马说:“上!”
很快车里就上来两个人。
老马还帮他们把几箱大大小小的东西也塞上来,然后关上车门,打开前面的车门挤到阿宝身边,对司机说:“好!开!”
整个过程不足一分钟。
他们都很兴奋,好像刚从河里捉到了两条大鱼,说:“中午有着落了!中午有着落了!”
原先车里只有三个人,现在变成五个,再加上那几箱东西,显得十分拥挤。
老马的块头比较大,挤在阿宝身边,不久阿宝就腰酸背痛起来。
这时候他们大概也觉得饿了,司机把车停在公路旁一棵大树旁边。
果然,后面闪出两三间小屋,只差挑出一面小旗上面写个“酒”字。
见来了客人,屋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招呼他们说:“大哥,进来坐。”还冲里面喊:“快,来人了!”
一个小姑娘从里屋出来,长得人面桃花,手里抓着一块抹布,抹完椅子再抹桌子。
老马和司机点了两三道菜后再让阿宝点,这时候阿宝还没学会点菜,说随便。
菜很快就做好了,他们吃得很香,一边吃一边猜这顿饭要多少钱。
老马说:“二十。”
司机说:“三十,过路客不宰要宰谁?!”
阿宝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肚子饿,很又食欲,想再吃点什么的时候已经被他们吃光了。
他们又继续上路,司机加大油门把车开得“乒乓”直响。
坐在后面的那两个人,刚才没有跟他们一起下去吃饭,在车上睡大觉,这时候醒过来,说:“噢,过头了!”
司机把车停在路边。
他们睡眼惺忪,望着一望无际的田野,一个说:“到了。”另一个说:“还没到。”
司机显得很不耐烦,说:“到了到了!这里就是!”把他们赶下去。
他们好像还没过足车瘾,悻悻地下车。
老马又坐回后面,阿宝舒展开四肢,感觉舒服多了。
老马更是把后面的整排座位当成自家的眠床,整个人躺下去,不久发出节奏均匀的打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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