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也学着采用现代化管理,奖罚分明,跟阿宝按摩的按摩妹对自己身上的那件工作服很不满,对阿宝说:“老板叫我们穿背心,难看死了,一不小心就被人看见,不这样穿要罚款50元。”
连生至今还没有按摩过,不知道按摩到最后还有更惊险的,被按摩妹反背起来后顶在上面很久,又惊又喜,差点叫起来。
出门后跟阿宝说:“阿妹的力气真大!”
……
这天下午雨刚停,他们就到球场打球。
由于球场还没完全干,球很快就湿了,带着雨水飞过来飞过去,沉甸甸的,不会转、不会跳,像大炮发射出来的炮弹,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张主收拾完篮球场侯就到网球场看他们打球。
连生因为刚才没跟他一起干活,只顾自己打球,心里很虚,见他进来,对阿宝说:“香烟!香烟!”
阿宝每次去打球身上都带着一包“中华”,赶紧拿出香烟来给张主抽,还请他等一会儿去吃饭。
张主说:“不要。”连生帮着说:“很方便的,到附近吃就好。”
张主只好答应了,说:“如果要,等我回家把事情办完就走,一会儿就好,给父亲做饭哪。”
每次有人请他去吃饭,他都这么说。
阿宝带他们去老马他们那个大排档吃饭。
老马最早跟阿宝一样在市府驻朱海办事处工作,后来到一家公司,公司关门后到朋友的大排档帮忙。
他见他们来了,大声喊:“一号包厢划下去!”
老马总有一些猛料,跟阿宝讲了不久前以前那个办事处的老主任刚好到他们这里来吃饭。
他拼命地贬损老主任,说:“他吃后在假装掏钱,不停地掏但没掏出来,我没有收他们的。”
阿宝不知道张主很喜欢喝酒,问:“要喝什么酒,啤酒好不好?”
张主说:“啤酒我不要,白酒好。”
张主白酒一下肚子又在装逼和神侃,唾沫横飞,一下子讲他从前到贵州收桐油,一下子说他是个读书人。
还说他以前在单位负责一个夜总会亏了几十万,叫领导背起来领导心情很不好,这一次创伤刚好又重新搞起这个球场来什么的。
老马忙里偷闲有时候进来看他们吃饭,神秘兮兮地说:“隔壁李科、王检察长在吃饭,一个星期来这么多次。”
十根手指全张开来,说完又匆匆地出去。
一会儿他又进来,刚好服务员在上最后一道菜,说:“上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