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舞台,就看到一个女子身穿戏在唱着戏,虽然他并不是很喜欢听戏,可听这人唱确实是感觉还行。
他拿起糕点吃了起来,没有多看。
“香菱,张嘴。”李岩给香菱也塞了一块。
“不许乱动!”香菱拍了李岩一下。
李岩看着香菱那模样笑了,在桌下伸手抓住了香菱小手揉了揉、捏了捏...
只是,香菱就像是没有发觉一样。
听到中场休息时,李岩看到香菱整张脸都红了,小手翻了过来,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嘶...”李岩倒吸一口冷气。
香菱这力道可是大上了自己不少,这一掐,他拿上来一看,整个手背都青了。
李岩揉了揉手背,想着等回去了一定要尝试着修行钟离给自己那本功法,不然老是被欺负可不是什么好事。
“活该。”香菱小声说。
李岩白了香菱一眼,没说话。
他伸手要拿糕点,下一秒就被胡桃给拍了下来。
“我说你来就吃,还吃个不停,就不能给我跟客卿留点啊?”胡桃瞪了李岩一眼。
李岩快若闪电拿了一块,说;“还是别人家糕点好吃啊。”
“你…我看你这就是欠收拾!”胡桃瞪了李岩一眼。
李岩咬着糕点耸了耸肩,说:“至于吗?不就是吃你一块糕点嘛。”
“说起来...胡堂主,今天我可看到你去冒险家协会宣传你家业务了。”
“要你管啊。”胡桃抱着胸说。
“堂主,这种事还是要少做,哪怕是我在总务司有几分簿面,想捞你出来也不容易。”钟离咳嗽了一声。
“你看看,连钟离先生都这样说。”
“而且你这宣传也有问题啊,你看那些冒险家虽然危险,可人家都活着,你上去宣传个什么劲啊。”
“要我看你应该是那些老人家家里宣传,最好是上到七十岁左右,你说这上了年纪,万一哪天不小心...”李岩给胡桃出馊主意
就在他再想继续说下去时,就听到“噗嗤”一声,只见钟离一口茶水喷到了旁边地上。
还没等李岩反应过来,他就感觉腰间钻心般疼痛,下一秒就听到香菱在旁边说;“不许给桃子出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