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儿一把拔开孝宗握过来的手。
如果你不是皇上,或许我倒可信你几分。但你既是皇上,我便只能充耳不闻。
其时,她在哭,却没哭出声来,只在心底悲哀。
月亮儿,你打算去哪?
你管我去哪!
我这哪是管你,我这是关心你啊!
我不需要这种关心!
月亮儿,你的心真大,连我的关心都不要。
就因为你是皇上吗?我必须的要感恩戴德不是?
月亮儿,送你出宫,我实是无奈之举,你也别怨我。
切,我怨你干嘛?外边的世界多好!
月亮儿咂咂嘴,深深一呼吸。
她感觉外边的空气是那么的清新,而皇宫里,连呼吸都是痛的。
月亮儿,不如这样吧,你住到我在外边的行宫去,有专人伺候照顾你。一年之中,我也能来看望你几次。
你要我月亮儿像别的女人一样,日巴夜巴、巴巴的等着你皇帝的大驾光临吗?
行宫里,你是自由的。
拉倒,拉倒,别与我提什么宫不宫的,那与在皇宫有什么区别?
外边行宫至少没有母后管制你,你的饮食起居也可得到妥善安排。
母后,母后,你不要与我提那个女人。
其实,母后也不是完全蛮不讲理之人,为人处世,她自有她的道理。
一个噬人魂食人血的女人,能有什么道理?哼!
月亮儿,母后她毕竟是长辈,你得尊重她不是?
别在我面前一口一声母后,她是你的母亲,不是我的母亲!
母后她……
你好烦!月亮儿打断孝宗的话,我不想听到关乎她的半个字!
好,不说她了!孝宗取下腰间玉佩,月亮儿,你既要独走天下,就收下这玉佩,倘若遇到什么困难,可去找州官府官或县官,谁人见着它,都得帮你,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你就不是男人,你窝囊,你浑浊,你虚伪,你自私!
月亮儿没有接孝宗的玉佩,切切言罢,愤然离去,断不回头。
孝宗被她骂懵了,想自己堂堂一国之君,在吴太后面前,毫无自主权,确实够窝囊,从而显的虚伪。
他不由痛恨起自己来,想再见月亮儿,就如浩渺的烟波,忧伤难过,忘却自己是个皇帝。
孝宗跑到一家酒肆,任意猛灌一阵烈酒,大醉过去。
当他酒醒时分,听见有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