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主说:只要在本界内,我能办到的,你只讲无妨。
周凝紫携宫黛楚到界主身边,我们想在幽潭居下,不知界主意下如何?
界主有些犹豫,这……
宫黛楚说:如果界主觉得不好,我们也不勉强。
界主很为抱歉,我是没有什么,只是历代传下来的界规,所以……
月亮儿抢过父亲的话,人是活的,界规是死的,爹爹你是界主,可以改界规的。
界主瞪他一瞪,都是因为你,要不然我也不致于为难。
月亮手一蹦跳,又怪我,又怪我,这跟我没半点关系,好不好?这有啥好为难的?我去了幽潭,不是也没遭什么天谴么?
界主觉得女儿说的也没错,思虑再三,方才答应下来。
幽潭的竹林非常茂密,之所以茂密,是因为一年长出两拔竹笋,这也是幽潭一怪。
竹林间的小竹楼偎水而造,悬于溪流石块之上。
上下两层,内外两间,铺陈摆设有条不紊。
下层内间布置一新,红艳艳的纹帐,红艳艳的绣被,红艳艳的喜字,红艳艳的男女绣衫,长期无人穿换,也未曾被风化。
窗台上更有两盏油灯,千百年来,任凭风吹雨打,也从未熄灭过,一如既往的扑闪摇曳,亮照映于山下。
幽潭的一切又一切,都是那么的扑朔迷离。
不了界人的所谓禁地,不是没有理由的。
宫黛楚与周凝紫来到这里,不免为之惊讶,却又心领神会的相视而笑。
是夜,星朗密布,明月当空,和风微拂。
迷人的夜色下,宫周二人迎风倚竹而立,红衫飘飘,煞是耀目。
她轻问:天上究竟有多少星星?凝紫,你说!
曾经有个夜晚,她也这么的问过他。
他因怕她生气,而认为那是宇宙之谜,好似他心中的秘密,无法向她表达出来。
今天夜晚,周凝紫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大胆向她表白:天地之间只两颗,就你我!
你我有如此不凡吗?宫黛楚含笑望着他,是否太小看了这天?
没有!周凝紫也含笑望着她,但是,今儿夜晚,你我最不凡。楚,你说是吗?
他从后绕过宫黛楚的纤腰,将她环拥胸怀,楚,没认识你的时候,我过的很平淡。
现在呢?
遇见你后,心里便有一个牵肠挂肚的人。
是吗?
是的,你不在我身边时,却也在心间,见与不见都会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