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路使臣说:皇上登基之后,与敝国一战,大获全胜。敝国对皇上俯首称臣以来,皇上并没有要求敝国缴纳贡品多少,我主感恩不尽。在民间寻得这两件宝物,遂进献给皇上,聊表心迹。
孝宗听他言语真诚,倒也喜欢,安排他在驿馆住下。
回到烟雨楼,他叫川人领人给天路使臣送去一些私下赏赐。
天路使臣见川人娟丽秀美,穿戴又较别个不同,误以为是位公主。由此引发日后宋天两国的一场轩然大波,以后叙述。
孝宗褪下龙袍,换上玉色浅红相衬的单裳,拦腰束了一根铀带,摘下天平珠子皇冠,用姻脂色缎带绾好乌黑闪亮的头发。
他对镜一照,清俊非凡,满意一笑。
一旁侍妆的川人瞧着,不解的问:皇上,今儿为何这般普通打扮?
孝宗笑问:川人,朕这幅打扮怎么样?
川人如实回答:普通见高贵,高贵显随和。
孝宗眉欢眼笑,有风度不?
川人一点头,有!
孝宗说:不许哄朕!
川人一笑,不会!
孝宗在镜前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照了又照,朕知川人你不会撒谎的!
川人从没见他这般注重形象,不由疑惑,皇上这是要到哪儿去吗?
嘘!孝宗一晃手指,天机不可泄露!川人,今天朕要好好的玩一天,不管有什么事,一律不许找朕!
川人回应:明白!
纯清宫。
宠妾女正在树下练剑,只听剑声,不见人影。
孝宗出了烟雨楼,一径往这边来了。
他看着她练剑,拍手赞呼:好,好!
宠妾女一见他,忙将他迎到内室。
孝宗问:你一直以来都是使鞭,怎么今天想着练剑了?
宠妾女一边沏茶,一边说:“鞭子也拿的厌了,一个人又闲的很,就练练剑,新鲜新鲜。
孝宗接过她递来的茶,新鲜新鲜也够惬意!呃,你哥和彩玉呢?
宠妾女回答:彩玉说这儿没伙伴,不好玩,这会子不知到哪个宫中找哪个姐妹玩去了。至于我哥,他从不许我过问他的行踪,就更不知他所向了。
说话间,她脱下外衣放在床上,在床沿坐下来,练了一会剑,就热起来了,真不好受。
孝宗从袖中取出那条红色缎巾,朕这正有一件衬肩,只要系上,便能止汗清爽。
他走过去,抓起她的双手,送给你!
宠妾女惊慌起来,皇上,这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