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孝宗给了她一巴掌,见她仍作死痴缠,气晕了。
区区贱婢,竟敢挟迫朕,罪该万死!但朕念你痴傻,不予计较。滚!
俗韵终于冷静下来,羞愧痛苦交织一起,抓过衣裳,胡乱穿了,捂着火辣辣生痛的脸,哭哭啼啼的跑了。
孝宗一把按住头部,长叹一声,为什么朕想拥有的却总是离联那么远啊?
突听铛的一声,他忙掩衣出去,只见川人正蹲在门外胡乱拾碎片。
川人……
川人低声说:因是半夜,我想着要侍奉皇上喝茶了,谁知恶梦醒来,心神不宁,所以把茶杯打碎了。
孝宗拉她起来,做什么恶梦了?
孝宗夜饮一直是川人所侍,今夜也不例外。
他喊第一声茶时,她便听到了,正要进来,却见俗韵先到,并且听到她一番春愁哀情痛思。
一入皇门深似海,任青春年华随光阴流逝。这不是俗韵一个宫人的心声,而是代表了太多太多宫人要诉说的。
思此想彼,川人柔肠百结,既同情俗韵,又自发一股难以名状的忧心。
皇上!川人挣出手来,没什么,只是一个恶梦而已。
做恶梦不行,弄得身心疲惫的,朕得请个大师为你驱逐梦魇。
皇上,没这般夸张的。
不是夸张,是真有这么回事,朕不能让你有丝毫惊扰,朕要你清清雅雅的。
尽管孝宗百般顺她,但她时时有处恶梦之中感觉,并且越陷越深之痛。只有在想到薛聆潇时,才是精神焕发。可她不敢想,她是一个被御封雪人的宫女。
孝宗问:川人,刚才的一切,你都看见了,听见了,是吗?
我……川人偏过身去,我给皇上端茶去……
孝宗摆摆手,川人,朕不需要茶了,你去睡,好好的睡吧!
川人告退,一宵无眠。
孝宗徘徊廊前,也是一夜未睡。
惠王正在院中练功,忽有手下报有一少女杀进王府,声言要王爷放出周凝紫。
惠王眉头一拧,哦?
府外,宫黛楚剑指受伤倒地的王府侍卫,去叫你们王爷将周凝紫周盟主放了,否则我杀平你们王府!
哈哈哈!惠王笑着出现,宫黛楚,你有这个能耐么?
他的身前身后布满了荷枪实刀的凶恶待卫。
宫黛楚皓腕一挫,长剑一挥,剑尖疾刺,直点惠王。
惠王急急跃开,将手一挥,命侍卫一涌而上。
宫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