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聆潇想宫黛楚二人年纪轻轻,身为江湖盟主,必有一些蛮派不服,不免格外担心,再三叮嘱他们凡事小心谨慎。
然后,他告别他们,与宠妾女往萍乡方向的路去了。
宫黛楚极是不舍,忍不住清泪滴落。
周凝紫劝慰她:人生何处不相逢?说不定十天半月,便可再见聆潇兄。
宫黛楚以袖拭泪,你是急切想见到宠妾姐姐吧?
我?周凝紫摇头笑笑,没有!
真没有吗?
真没有?你是不是对我与宠妾姑娘有所误会?
误会?允许我误会吗?
你不应该误会,是吗?
好吧!
董仇峰醒转后,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反正觉的全身如火烧一般疼痛,眼睛又涩又痛,嘴唇又干又燥,喉中冒烟,想叫叫不出,想喊喊不了,只好扭曲身体。
奇怪,身体也动不了,原是被人绑了。
他一下子睁开双眼,才发觉自己被吊在一株光秃秃的大树上。
突地,他听到了笑声,用尽全力,也只能低一点头。
他看到六个小矮人站在树下,朝他指手划脚。
那些小矮人本来只有两尺来高,而今董仇峰居高临下的看,觉的他们就是几个小黑点,认为有趣,大笑起来。
喂,你笑什么?
董仇峰仍是笑。
六个小矮人从他笑声中知道他是在讥笑他们,不由大怒,破口大骂。
董仇峰虽是精疲力竭,却是玩世不恭的天性。
他们骂什么,他跟着骂什么。
六个小矮人火了,决定放他下来,再整治他。
这正是董仇峰所要得到的结果。
他被他们放下来,坐在地上,秉神运气。
过了一会,方才感到筋骨舒松些,血液畅流,内力行转。
嚓的一声,绑缚他身上的绳索一断为几节,一齐撒掉地上。
六个小矮人见过运用内力震断绳索的高手,但没见过被困了几日几夜,而没进食的人能断粗大绳索。
顿时,他们大眼瞪小眼,一齐惊问:你是什么人?
董仇峰反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我?
是我们问你,由不得你问我们!小矮人们态度挺横。
我还真怀疑你们是不是人类的人!
你竟敢辱骂我们兄弟几个!
我不是骂你们,只是对你们感到好奇而已?
有什么好奇的?
好奇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