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人静,晓月当空。
宫潇换上夜行衣,悄悄来到皇城边。虽是戒备森严,但一旦到了深夜,守卫便也松懈许多。
他隐在一暗处,侧耳倾听,确认巡逻侍卫已离去。
他轻提双足,跃上城墙,进得宫内。时隐时匿,小心翼翼,揣测路径。
皇宫路径错综复杂,令人晕头转向,不知所在。
他暗暗祈求父母在天之灵,保佑他找到皇帝,取了他的首及,以祭他们在天之灵。
靴声响起,又有一队侍卫巡逻。
宫潇隐在一株茂盛大树后,未曾吐吸。许久之后,方才又开始摸索路径。
梆梆梆,三更声响起。
宫潇轻跃出去,从后拦腰将更夫拉到树后,告诉我,皇帝住在哪?
更夫哆哆嗦嗦,我……我……一个打更的,根本不知道皇上住哪啊?
宫潇晃晃手中剑,说!
更夫哭丧着脸,你就是杀了我,也不知道呀!
宫潇见他确实不知,但又恐他叫喊,便点其睡穴,再次艰难寻找高宗寝宫。
高宗本一心想栽培赵弃,但因他不争气,郁结于心。又因染风寒而病倒,连日咳嗽。
赵瑗侍寝,见父皇喘息不定,推拿无效,遂命一太监去传御医。
宫潇转来转去,正苦愁之时,突见一个执御牌提御灯的太监走来,一喜,拦其去路,问皇帝住处。
明晃晃的利剑架在脖子上,太监吓的战战兢兢,如实相告。
赵瑗见御医久久不来,便趁着高宗睡着也靠床打盹。
皇上,请用药!
赵瑗蓦然抬首,见一陌生小太监立于床前,双目凛凛,含着杀机,心下格噔一惊。
就在这一瞬间,宫潇已挥剑刺向高宗。
赵瑗疾忙去夺其剑。
宫潇气势一凶,杀气腾腾。一柄亮剑犹如长江之水,翻滚起伏。
赵瑷本来困倦,力道贫乏。此时受此攻击,更是力怯,东闪西避之时,又要竭力保护父皇,稍一不慎,右手腕被划开了一道血口。
高宗惊吓之中缓过神来,拼命喊起:抓刺客!
顿时,众侍卫蜂涌而至,团团围住宫潇。
此番皇帝就在眼前,机会难得。仇恨之下,宫潇更是手快剑疾,如龙吟虎啸。无奈寡不敌众,腹背受敌,受了几伤,跌倒地上。
侍卫长挥刀向他砍去。
慢!赵瑗出手挡住,走上前去,你竟不顾性命,三番五次行刺皇上,究竟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