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党和人民的干部吗?仗着手中的那一丁点权力为胡作非为?”
“爱惜自己的羽毛,想要搞出政绩就不顾下面百姓的死活吗?”
“难道东冬就是因为说了实话,所以才遭到他的针对吗?”
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倘若不是因为李冬生的事情,即便李达康干出天怒人怨的事情,也不至于让裴老如此失态。
他所担忧的,乃是因为李冬生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大实话,结果遭到了李达康这种睚眦必报的小人针对以及不满,处处给李冬生使绊子。
才是裴老最看不过眼的。
至于李冬生这番话是真是假,是否有诬陷对方的嫌疑。
裴老从未考虑过这件事情。
李冬生是什么身份。
区区一个李达康,还不配让李冬生在大庭广众之下诬陷对方。
“老裴,你也不必太过于气愤,更不必过分的关注李冬生。”
“他毕竟已经长大了,也不需要让咱们这些人,向保姆一样,天天跟着他,照顾他,该放手的时候还是要果断的放手。”
“梅花香自苦寒来,不经历一场磨难,又如何让它脱颖而出?”
对于李冬生,赵老也是放一百二十个心。
李冬生从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虽然出生于高干家庭,却从未狂妄自大,反而谦逊聪慧。
步入仕途之后,他们这些老家伙也从未给李冬生开过任何的绿灯,一直让李冬生隐藏身份在基层历练。
甚至于,李冬生仅凭这几本书,就已经创造了几亿的财富。
如此可怕的招财速度,比起那些贪官贪钱的速度而言,都有过之无不及。
李冬生手中有着数不清的财富,自然不会去做贪污受贿的事情。
出生显赫,却从未打着家族与他们这些个。老家伙的名头在外面胡作非为。
想到这里,赵老不由的流露出淡淡的笑容。
“老赵,你这话说的倒对,不过你既然说不想去管那小子的闲事,你为何还要大半夜的将老夫找过来。”
“想必还是想放手,又放不下手吧。”
二人相视一笑,都明白对方眼神中的意思。
“那小子这些年一直待在基层,安安稳稳的,从来没有因为任何困难来找我,此次倒是因为得罪的人,有那么一丝能耐,所以才找到了我。”
“他倒是没想着,让我给他开后门,只是让我主持公道罢了。”
说着,赵老便将李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