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女人,竟然在这里羞辱我,真是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法里德和法尔哈尼怒火中烧,二人面对面,正陷入对骂的僵局。
这时,哈米德前面一位白发苍苍,脸部轮廓分明,目光深邃,嘴唇上留着白色胡须,脸上布满皱纹,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灰色长袍的男性站到了法里德和法尔哈尼中间,阻止他俩说:
“好了,我们今天不是为了吵架而来,陈年往事就让它们过去吧,都已经这么多年了,我看还是回归刚才的话题,配合莫赫塔里长官接受调查。”
法里德见到这一幕,顿时脸色一变,对他客气道:
“法赫里,你说得没错,谁让她刚才污蔑我的,五天前都好好的,没想到她今天竟变成这样。”
一听这话,法尔哈尼先是冷哼一声,接着冲法里德继续说:
“我看你才要摆清自己的位置,你这些财富怎么来的心里没点逼数吗?我看你……”
法尔哈尼正欲继续发起攻势,没曾想这时,法赫里愤怒道:
“够了,法尔哈尼,你就不能消停一些吗?今天来不是看你俩吵架的,我们四人余生本就不多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被法赫里这句话震醒的法尔哈尼突然将头甩向一边,冷哼了一声。
莫赫塔里见状,上前急忙安慰二人道:
“法里德先生,法尔哈尼女士,您们先消消气,这次请您们过来只是希望两位能配合我完成调查,还望两位先放下过去的事情,和我谈谈当日这里事情发生的经过。”
接着,莫赫塔里将目光转向法尔哈尼,继续问:
“那么,法尔哈尼女士,您是第三个接触这个门锁的人,当时您进去看到的状况是否和法里德先生看到的一样呢?”
法尔哈尼听到这话,缓缓转过头看向莫赫塔里,不紧不慢地说:
“是的,莫赫塔里长官,我看到的情况和法里德看到的基本一样,只不过我没有注意到大玻璃缸中有任何动静,好奇地走到房间尽头看了一下,没过多久便出来了。”
“所以,那里面有什么呢?”
“在我看来,那里面就是贾瓦德老师进行医学研究的人体样本室,尽头也不过是一些生物研究的仪器设备、试剂耗材、实验操作台及试验床等,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法尔哈尼说得没错,我进去看到的也是这些,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都是一些陈旧老套的研究器材,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价值。”
赛法尔前面一位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