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调查,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还望多多支持我的工作。”
话音刚落,沙影前面一位浓眉大眼,鼻梁高挺,挂着大白胡须的男性站了出来,只见他头戴黑帽,身穿黑袍,脖子上挂着大金项链,右手夹着一支碎钻链子雪茄,皱着眉头,斜眼看向一边,对莫赫塔里说:
“哼,莫赫塔里长官,我们四人大概在五天前就已经来过这里了,警察该询问的情况都已经询问过了,你这次把我们叫过来还想调查什么?有什么你就赶紧说,别浪费我的享受时间。”
莫赫塔里转头望去,原来是法里德,随即便对他笑脸相迎道:
“法里德先生,如果此时耽误了你的私人享受时间,还望你谅解一下。
今天主要是在这道门锁上发现了你们四位的指纹,所以才想具体了解一下这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希望你们陈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这还能有什么情况,我当时是最后一个接触这把门锁的,进去后没多久便注意到在这个大房间内有许多装有福尔马林的大玻璃缸,每个玻璃缸存放着两到三具遗体,而且这些遗体的面孔像是东方人的面孔。
正当我往前想看个究竟时,突然听到一旁的大玻璃缸中有了一丝动静,这一幕不禁吓得我连连后退。
没多久,我便见到大玻璃缸中好几具遗体瞬间坐了起来,接着又从里面爬了出来,在察觉到我的存在后,飞也似地向我扑来,吓得我转身就拼命往外跑,我能活着逃出来已是不易,他们三人也都见到了。
事情就是这样,这事就跟我没啥关系,我可以离开了吧?长官大人。”
法里德说完,将雪茄放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接着朝一旁潇洒地吐了一团烟雾。
莫赫塔里正想继续追问,没曾想琴前面一位皱纹明显,但眼神深邃,睫毛修长,涂着鲜艳口红的女性突然向前迈了一步。
只见她身穿米色金边长袍,脖子上挂着几串白色珍珠,尽管戴着米色头巾却也露出了根根银丝,轻哼一声后,对法里德说:
“我们的确是看到了,但是因为你是最后一个出来的,谁知道你在里面有没有对这些大玻璃缸中的遗体有没有动过手脚,这个我们可不敢保证。”
法里德一听这话,顿时眉头一紧,放下手中的雪茄,瞪了她一下,回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法尔哈尼,你没有证据的话,我劝你不要乱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贾瓦德的那点事儿。”
法尔哈尼听到这话,羞愧地满脸通红,转身冲法里德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