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边球’，哪些可能涉嫌违法。如果方锦程资产处置这件事真有那么大的问题，她或许早就有所察觉，或者至少能帮我们判断，从哪个角度切入调查最有可能找到破绽。”

“不过，”苏郡也提出了现实的顾虑，“你怎么联系她呢？又以什么理由让她帮忙呢？总不能让我直接现身去见她吧...这也太惊世骇俗了些。”

“而且我不希望给她带去不必要的危险和困扰。况且就算你去找她，人家未必搭理你。”

姚吉沉思起来，这确实是个难题。

既要让郭雨诺相信自己，又要让她配合将申埔国际内部的机密调查出来，这对于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来说，难度确实太大了。

“总的试试吧...她是你徒弟，我不也是你徒弟嘛！”姚吉嘴角微翘，缓缓说道，“同一个师傅，这点面子总要给的吧...”

夜色更深，基地万籁俱寂。

但姚吉的脑海中，一场针对申埔国际内部秘密的、谨慎而关键的接触行动，已经悄然策划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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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阳光正好，但冬日的暖意依旧稀薄。

姚吉驾驶着一辆从分所临时借来的普通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了申埔国际银行金陵分行气派的办公大楼外。

大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冽的天光，进出的人员步履匆匆，西装革履，一派典型的金融精英景象。

他并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确认没有异常。

然后按照苏郡提供的号码，拨通了郭雨诺的电话。

铃声响了几遍才被接起，一个干练而略带戒备的女声传来：“喂，您好，哪位？”

“您好，请问是郭雨诺，郭师姐吗？”姚吉故意用了“师姐”这个带着亲近感的称呼，声音尽量显得自然温和。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传来略带疑惑和一丝警惕的声音：“师姐？我不记得我有个师弟，你是不是打错了？”

显然，她把姚吉当成了某种推销或者诈骗电话。

“没打错，郭师姐。我是苏郡的徒弟。”姚吉立刻抛出关键信息，语气诚恳，“苏郡，您以前的师傅。”

“苏郡？！”郭雨诺的声音陡然一变，警惕中多了几分惊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你...你说你是苏郡的徒弟？他不是已经...”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苏郡已经“去世”了，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徒弟来联系她？

“我知道这很冒昧，师姐。”姚吉连忙解释，语速平缓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