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就先让熊毅彬把药剂试着做起来。那个神秘女人肯定会再次出现来取药或者查看进度,那时候才是关键。”
“保持耐心。猎手最重要的品质,就是能在漫长的等待中,依旧保持警惕和冷静。我会让盯梢的人和你保持单向联系,必要信息会传递给你。”
两人不再多言,前一后走下高塔。
夜风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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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东郊,一处早在二战时期就存在的防空洞深处。
空气潮湿阴冷,混合着浓重的消毒水、陈旧尘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与腐败气味。昏暗的、时不时闪烁几下的应急灯光,勉强照亮了这个被改造成临时栖身所的狭小空间。
这里与其说是密室,不如说更像一个简陋的医疗站兼牢笼。
几张行军床靠墙摆放,上面铺着不算干净的白色床单。
墙角堆放着一些医疗箱、氧气瓶、监测仪器,以及大量使用过的药品包装和沾血的纱布。
墙壁上渗出水渍,地面冰冷。
最中间的一张行军床上,一个身影半靠在那里,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但依旧掩饰不住其形销骨立。
他的脸色是一种病态的青白,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唯有那双眼睛,偶尔睁开时,依旧如同受伤但未驯服的猛虎,锐利、警惕,深处藏着难以消磨的威严与...一丝挥之不去的痛楚。
与外界传言可能已经重伤身亡不同,傅鼎寒确实还活着,但状态之差,远超想象。
与姚志云的超品一战,加上后来和贝七七的交手,让他付出了惨重代价。
不仅身体多处受创,最致命的是丹田严重受损,数条主经脉断裂或淤塞,灵力运转晦涩难行,如同破损的河道。
更麻烦的是,姚志云残留在他体内的真气,盘踞在他的伤处,不断侵蚀着他的生机,干扰着任何自我修复的尝试。
他能撑到现在,全靠陈亚琳不计代价搜罗来的各种药物和医疗器械勉强维持,但也仅仅是不死而已,实力百不存一,连下床走动都极为困难。
此刻,密室厚重的铁门无声滑开,两道身影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陈亚琳。
她褪去了往日带着几分妩媚的装扮,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运动服,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但眼神却比以往更加沉静。
跟在她身后的,是刚刚从天九社仓库归来的老幺。
他已经换下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