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芳,你可别小瞧这个小瓜啊,我还第一次见到这种瓜呢,咱们电话不通的三个多月,就是我和他分别三个多月,再见面,他变成了那个样子,带回来的一些个水果,谁知道他有什么奇遇啊,这些水果很是奇特,绝不可多吃,否则会出问题的。”
“呀!你说的太对了,这瓜刚一切开,它特有的香味,闻到就令人精神爽利,大脑清明啊。”成清芳兴奋地叫道。
“咱快端上去吧。”冬梅一手抱着绒绒,一手递给成清芳一个托盘。
“这样啊,成清芳两瓣、其他人一瓣,绒绒与嘟嘟各一瓣。”乾优看到成清芳端过来的托盘,赶紧分配道。
“为什么啊,你们怎么比我少一瓣啊,”成清芳不解地说道。
“因为此类果品,他们吃过了三样了,而且不能每天吃,否则不仅白吃,而且还伤害身体,你不一样,因第一次吃这类水果,可以多吃一些。”
乾优的解释让大家心中明了,成清芳吃了一口,两眼睁得老大,看向了乾优几个,而这娘三个都笑吟吟地看着她。
“这、这太不一般了啊,乾大哥,你是不是去了趟天上啊,鲜美一词已不够了,如此清灵醒脑、汁甜液美,当真是世上无有,天上不多的仙果啊。”成清芳真不知道如何表达了。
冬梅三女纷纷点头,虽然都是不凡,但这果比西瓜、枇杷、大枣要好吃了许多,冬梅更是搂过乾优的腰,迷情般地细细品味着这块不凡的硬壳汁果。
白嘟嘟与绒绒更是吃得开心不已,满地乱蹦,白嘟嘟更是破天荒地贱兮兮地伸长脖子叫了两声奇怪的声音,好像陶醉入骨一般。
晚上冬梅与成清芳住西屋,两位老妈住东屋,乾优则在书房支了个床睡下,两个小家伙都偎在乾优的身边。
冬梅与成清芳聊得很晚,成清芳则在冬梅的回忆中时不时地打听乾优的事情,到后半夜直爽无脑的冬梅睡着了,成清芳则是辗转睡不着,想了好多与乾优相处的画面,她恨自己在乾优面前总是说不出自己想说的话,或是言不尽意,但又怕说了,惹出不必要的尴尬。
乾优不知道成清芳的想法,他睡得很香,早晨六点多,他起床为大家做了顿丰盛的早餐,四女胃口大开,又很长时间没吃到乾优的饭菜了,剩给乾优的只有几样面食与一碗粥了,四女尴尬地微笑地瞧着乾优把主食全部塞进了肚子里。
“你这一夜没睡好的,小成!还有两位妈妈,在家休息吧,我和冬梅去一趟叶城主家里。”乾优说道。
“哥,我有点吃撑了,咱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