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与白嘟嘟知道人落泪不是好的事,它们围绕着二人忧心地转了起来。
“哥,你是武者,可不能伤害她啊,不管怎么说,她还是我的同学,我俩共同度过一段艰难的日子的,昔日里还是最好的朋友。”冬梅睁大了双眼,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乾优。
“想哪里去了,哥是那种小恶大惩的人嘛,不仅不处罚她,还给她一些好处,一种明面断交的方式,这样于她来说,也是好事。”乾优用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
“啊,哥,怎么说?还有这样的法子。”冬梅好奇地、兴奋地坐起了身子。
“我想啊,把梅优电子的店铺直接赠送给她,连货带流动资金怎么也有100多万,然后,委婉地同她说明,这是割袍断义之举。”乾优直截了当地说道。
“哥,这样好吗?”冬梅有些不忍地且为难地说道。
“你是嫌给她的少了,这要是在三年前,对于我们俩人来说,也是天文数字了。即使是现在,对阿刘来说,在那个小城里,这些钱很多了,只不过你现在的眼界高了。再者说,丫头,如果阿刘还在你身边,由于你现在可是董事长了,能伤害到你的必将是大伤害,咱可不能做养虎为患的事了,她那妒忌心太强了,也是个性子硬的人,指不定又做出什么意想不到事情来,我们可能防不胜防的。”
“可我总觉得这么做,似乎挺绝情的,不太好似的。”冬梅咕哝地说道。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天底下怎么会有美丽无边且慈爱无限的女子啊,她伤害了你几次,可我们不仅没有伤害过她,而且还给她足够的生意资金,我们做的只是躲避她而已。你要还是这样优柔寡断,只能是农夫与蛇的现代版了。”乾优在她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哎呀,脸蛋子都让你啯肿了。好吧,哥,那就这么定了。”冬梅想了想,下定了决心,咬牙说道。
“我只是提个建议,你看着办吧,反正她经常不在你身边。”乾优平复一下心情说道。
“哼,你就是我迷失里的南针,你教了我,就要负责,就按你说的办,我办不了的时候,你负责办完。”冬梅紧紧抱住乾优,带着孩子气的十分信赖的神态看着乾优。
乾优顿感胸前有着弹性的挤压,身体一下子火热了起来。
见两人面露和悦,两个小家伙高兴地跳了起来,绒绒更是挤到二人的怀里。
“哈哈,这小家伙真会凑趣。”二人笑了起来。
一件心事对于大大咧咧的冬梅来说,就这么化解了,她坐在乾优的床上